丁若溪把頭扭過來,她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表情,冷嘲道:「這院子裡到處都是你的人,我前一刻說了什麼,不出半個時辰就會傳到你的耳中,若這樣還不能令你放心,就把我放了,我正好出府去,安了你的心。」
蘇會向來知道她伶牙俐齒,卻不成想有一日~他也能領略到,一時氣的牙癢,同時心頭更為失落,語氣里不覺帶了幾分不滿:「你就不能給我說幾句貼己的話?」
丁若溪唇抿的緊緊的,掙開他的手,徑直去了門外,空留一個背影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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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末的天氣已然很熱,丁若溪身上只穿了一層單衣,可還是覺得熱,她在院中乘涼,直到站累了才回房休息。
蘇會不知何時已吃完飯沐浴完,此刻他身上只穿著一層單衣,衣襟微敞,橘紅色的燭光映在他結實的胸膛上,充滿野性的力量感,其下蜂腰窄臀,一雙大長~腿渾壯有力,遠遠望去如同一座小山巒般屹立不倒,充滿了壓迫感。
丁若溪想要忽視他都難,可奇怪的是,他眼睛一直盯著面前的地面,不知在想什麼。
丁若溪極少見他臉上露出這種表情,但也懶得去猜為什麼,路過他身邊時,甚至聞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幽蘭暗香氣,都覺得極為壓迫,她不適的蹙了下眉,彎腰吹熄了燭火,躺在床榻上,閉上了眼睛。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外側忽然一沉,似是他躺上來了。
丁若溪忙要睜眼,可轉念一想再過幾日~他便要走了,若她現在攆他,說不準會惹他不快,得不償失,遂佯裝被驚擾往床榻內側挪了挪。
與此同時,男人忽然伸手從背後抱住了她,將頭放在她頸窩裡。
淡淡的酒氣霎時從她後方傳來,丁若溪這才知道他喝酒了,心想怪不得剛才的行徑不太正常,她忍了忍到底沒忍住,用力掙動了下,嗓音裡帶著還未睡著的暗啞:「放手。」
男人聞言卻把她抱得更緊,聲音悶悶的:「若我放了,你就會離開我。」
丁若溪在昏暗中無聲冷笑,並沒開口說話的意思,算是默認。
男人過了好一會兒才又暗啞著聲道:「秦用是我的心腹,為人處世都不錯,我把他留給你,我不在的時候,你有事就去找他。」
聽到他這臨終託孤似的話,丁若溪心底莫名不舒服起來,但轉念一想他是誰!他是蘇會!是那個能把她玩的團團轉無所不能的男人,怎會對這次打仗毫無信心?!遂硬氣心腸反唇相譏:「這次不怕我跑了嗎?」
提起這個,蘇會的呼吸驀地粗重幾分,他抬頭把她身子扳過來和他對視,昏暗中他的眸子一片漆黑,仿佛兩個深不見底的深淵,只聽他咬牙切齒道:「你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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