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她懷著身孕,趕車不宜過快,於是原本從京城到邊陲一個月的路程,生生被她們走了兩個月,眼看過了前面的鎮子,再過一道河就可以到達邊陲重鎮能徹底擺脫蘇會,巧兒如實接話道:「還沒有,不過大郎君從未吃過敗仗,這次想必也一樣。」
可丁若溪卻並不放心,喃喃道:「等到了前面鎮子上,你去打聽打聽。」
巧兒忙應了下來。
到了鎮子上,巧兒飯都沒吃就跑去附近市集上打探消息去了。
丁若華將馬車放在客棧門前補給路上所需,丁若月一路上在馬車上憋壞了,被連枝抱下車去客棧周圍玩,因陳世筠這次撥給她的護衛很多,丁若溪並不擔心此次出行再和上次一樣遇到劫匪,本也想去周圍轉轉的,可她身子日漸沉重便沒有去,而是回到屋裡歇息。
一個時辰後,巧兒去而復返,一臉喜色的將打聽來的事告訴了丁若溪:
「大郎君這次果然打了勝仗,聖上本要嘉獎他,大郎君不知怎的這次並沒有要賞賜,而是向聖上討要了一道空白聖旨,說是將來他若想起想要什麼了才問聖上討。聖上正在興頭上就准了,至於大郎君向聖上討要的什麼,奴婢沒打聽出來,不過——」
巧兒話峰一轉:「聽說鎮南王對大郎君此舉很是憤怒,前陣子還親自替他張羅婚事來著,至於哪家的小姐,奴婢就不知道了。」
丁若溪默默聽著,心想這個時候她走的消息,蘇會應當知曉了。
以鎮南王的脾性,定然是不容蘇會在如之前那般胡鬧囚禁她的,這才給他張羅婚事。
這樣一來也好,有鎮南王壓著,想必蘇會就是想抓她也沒那個膽量。
思及此,丁若溪徹底放下心來:「你去看看五哥他們都收拾好了沒,若收拾好了,我們還是早點去邊陲落腳才是。」
「對對對。」
巧兒在路上也奔波了兩個月,人早已疲憊不堪,忙笑著應下:「奴婢這就去。」
於是,一眾人吃過午膳稍作休息後又開始上路。
然,馬車剛走一盞茶功夫忽然一個急停,正閉著眼小舔的丁若溪,猝不及防一頭撞在車壁上,再抬眼時眼前金星亂晃,眸底染上一層水霧。
巧兒忙扶穩丁若溪,高聲問向車外:「發生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
車夫是陳世筠派給丁若溪的,其人冷靜善變,武藝高超,此刻卻侷促的一把掀開車簾,搓~著手沖丁若溪道:「前方有人攔著馬車,屬下看像是鎮南王府的人。」
此話一出,丁若溪大驚失色,一把掀開車簾看向外面。
離他們不遠處的前方,十幾個身穿鎧甲,騎著高頭大馬的將士,正驅馬朝他們疾馳而來,為首的年輕將軍頭戴紫金冠,一身鋥亮的鎧甲在日光下折射~出刺目的白光,面容冷峻,仿佛俊美修羅令人只可觀不可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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