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憶從前的往事,難免有些悲傷,淚珠便像斷了線似的啪啪掉落。
顧瀟瀟見狀,趕緊上前溫柔地拍著她的背,給她力量,並告訴她:「玉笙,一切都會過去的,壞人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她當然知道一切都會過去的,只是她等這一天等的太久了。
「小主放心,奴婢沒事。」白玉笙拿出手絹,擦擦眼淚,繼續說道:「這幅畫被齊豫尚的畫師拿走之後,奴婢就沒有再見過。」
照白玉笙的說法便是齊豫尚見色起意,利用府中女眷之便,多次請白玉笙上門,後來狐狸尾巴露出來,用白玉笙作畫,打算好好欣賞,越看越喜歡,所以才有納小妾之說,不料白玉笙誓死不從,才出此下策把她打入大牢。
這麼一總結情節上倒是能說得過去,但無法解釋這幅畫為什麼千里迢迢的從順南到了渭河,難道這幅畫真的長腳了不成?
沈思淵又仔細端詳了這幅畫,發現雖然白玉笙說的畫中人就是她自己,但他看下去還是有些不同。便問:「你如何確定畫中人便是你自己的?」
白玉笙解釋道:「那個畫師說他畫的奴婢加了他自己的想像,你看畫中人的右手有一個紅色的梅花印記。」說著她舉起自己右手,「你看,奴婢手上並無此印記,是在畫像時,畫師印上去的。」
兩人湊上去自己看,果然在白衣映襯之下,右手的手腕處有一個紅色的梅花烙印。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看來只能去詢問齊豫尚本人。
沈思淵立刻修書一封,派人快馬加鞭悄悄給陸燕送過去,他在信中把事情的原委大致說了一下,並在末尾告訴他一定要問清楚畫中人是否就是白玉笙。他總覺得畫中人雖然是以白玉笙為模子來刻畫,但其實並不是她。
他在信中告知陸燕若齊豫尚有半份隱瞞,可以拿他的家眷威脅他,但千萬不要傷及妻兒性命。他曾經看□□電影,看到那些□□大佬抓住對方的妻兒,被對方譴責禍不及妻兒這一項,總是在心裡默默的罵這些□□大佬們,如今,他成了大佬,只能說就事論事,非常之時當用非常之法。
陸燕那邊很快給了回信,齊豫尚死活不肯說出實情,一口咬定就是他一時見色起意,想要強娶白玉笙,把她關進大牢也只是殺殺她的威風,到時候她服個軟自然還是府中的夫人,對於畫中之人確是白玉笙無疑,至於手上的紅色梅花烙印,也只是他的一個小癖好而已。
陸燕也拿齊豫尚的妻兒威脅他,但他死活不認,他也不能真的把他的妻兒怎麼樣,幾番下來半點好處沒落到。齊豫尚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政務之事全是主簿做主,他被架空,白玉笙與那些妙齡女子之事全是他見色起意,至於那些女子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當是怕他打擊報復逃跑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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