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過之後,幾個人開始送禮環節。曉月把她珍藏的蜜餞果乾都拿出來給白玉笙,讓她路上吃;滿月給她縫了幾個保暖用的護膝,這一路上寒風刺骨,也好有點溫暖;八寶最實在,趁著出宮的時候買了許多禮品,讓她帶回去,給旁的親戚,也好讓他們善待她。
剛剛的話別白玉笙沒有哭,但看到他們捧著禮物,笑意盈盈地看著她,實在沒忍住,眼淚倏地流下來。
她看向顧瀟瀟,顧瀟瀟面帶祥和,微笑著看著她。
若不是顧瀟瀟,她不會有今天,有家人有朋友,有很多很多的愛,叫她怎能不感恩?而她,竟然曾經天真的想著,把屬於顧瀟瀟的東西霸占一份!
一瞬間愧疚湧上心頭,哭得更加傷心。
「好啦好啦。」顧瀟瀟走過來給她擦擦眼淚,把大家都聚在一塊兒,「今天高興,不提傷心的事,咱們不醉不歸。」
幾個人擦乾眼淚,收拾心情,準備為白玉笙踐行不醉不歸。
忽聽門口一聲,「皇上駕到——」眾人慌忙整理著裝,去外面迎接聖駕。
沈思淵的聖駕正好踏進景福宮的大門,眾人趕緊行禮。
「奴婢參見皇上,皇上安康。」
「奴才參見皇上,皇上安康。」
眾人皆跪下,顧瀟瀟看到富貴後面還跟著許多隨從,抬手準備行禮,卻被沈思淵抓住手腕,他沖她搖搖頭,示意她不用行禮。
「聚這麼齊,怎麼不喊朕呢?」
跪著的幾個人,雖然知道沈思淵有開玩笑的成分在,但畢竟是皇上說出來的話,縱使隔老遠都能聞見一股醋味兒,還是把求助的目光投向顧瀟瀟。
「臣妾還沒來得及請皇上,皇上就到了,這不是心有靈犀一點通了嗎?」
「就你嘴甜。」沈思淵聽後心花怒放,眼睛笑得只剩下一條縫,自從顧瀟瀟開了店鋪,嘴甜一日勝過一日。他拉著顧瀟瀟往殿內走,其餘的人趕緊起身。
殿裡餐桌上已經擺滿了食物,就等著開飯,本來是給景福宮眾人準備,現下皇上來了,他們自然不敢落座。上次初雪那天,他們坐在一起用膳,事後反省過來,若不是顧瀟瀟攔著,他們幾個肯定要跪在安平殿請罪的,這次說什麼也不敢再造次。
接下來又是一場拉鋸大戰,沈思淵讓眾人落座,眾人跪下謝恩,但就是不敢,顧瀟瀟從中調停,拉扯很久,也沒有成功。
眼看著飯菜涼了,沈思淵下了最後通牒:「怎麼?你們敢抗旨不尊?」
「請皇上恕罪!」眾人頭搖得像個撥浪鼓,顧瀟瀟離八寶最近,能看到他臉上的肉都在忽閃忽閃的。
「那就坐下來,不然讓富貴把你們都拉下去先打二十大板!」沈思淵已經預見成功的到來,說罷還挑眉看了一眼顧瀟瀟。
剩下的人哪敢猶豫,找到離自己最近的凳子坐下。
「奴婢謝皇上恩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