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宇洋瞬間一驚,愣了愣神,脫口反問:「人沒事兒吧?」
「你孫叔叔在副駕駛,有安全帶,就只擦傷了一點,佳眠坐在後排,說是輕微骨裂了。」
「我去……」
祁宇洋坐直了身體,感覺自己的心臟被提起來了一點。
雖然平日裡討厭湛佳眠、巴不得湛佳眠出點什麼事情,但祁宇洋最多也就腦補到湛佳眠跌落神壇,絕對不是這種人身安全都成問題的程度,他定了定神,又問祁宇沐道:「沒什麼大問題吧?會不會有後遺症?」
「說是四到六周就可以康復的,不過佳眠武戲更多,誰知道會不會受影響。」
「啊,那是要換演員嗎?」
「怎麼可能我的傻弟弟,那問題可就更多了。」祁宇沐在鏡子裡對著祁宇洋笑了幾聲,擺了擺手,「應該會刪掉一點比較劇烈的戲份,或者上替身吧。這事兒估計很快就會上新聞熱搜了,盈盈剛才說已經有不少人發微博了,後續肯定得我們工作室的官方給消息。就是心疼佳眠了,他父母也不能立刻就回國來,在新聞上看見自己孩子車禍還受傷了,得多心疼多難受,唉……」
祁宇沐在那邊不勝唏噓,又說了一句:「我得先和佳眠的爸媽說一聲。」就重新掏出手機開始準備打電話,祁宇洋沉默下來,低著頭,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所謂「爆紅爆火」,是好事也是壞事,總是有人控制不住好奇心的邊界線,或者是為了明星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做出不理智甚至過分的事情。
若真的平心而論,祁宇洋還了解湛佳眠一點,知道湛佳眠身後沒有什麼所謂的金主力捧、沒有什麼大牌公司暗箱操作,就連經紀合約也是以個人名義、作為祁宇沐的附屬簽了半年而已,湛佳眠之前沒有浸潤過娛樂圈,眼下更是缺乏基本的應變與自保能力,無論是對於別人突如其來的喜愛,還是不知為何的厭惡,甚至難以避免的好奇,他都應付不來。
就像湛佳眠回國時在機場甚至不知道戴一戴帽子和口罩作為遮掩、在學校的寢室里被拍到半裸的照片還發布到了網上,他還沒有自己身為一個「明星」、一個「公眾人物」的自覺。
祁宇沐已經打完了電話,又唉聲嘆氣了一陣,化妝師安慰了她幾句,助理張盈盈過來敲門,問祁宇沐是不是要動身回賓館,祁宇沐答應著站起身來,順手捏了捏祁宇洋的肩膀。
祁宇洋也跟著站起身,跟著祁宇沐一起上了保姆車,不知為何,心情稍微有一點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