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是因為我媽懷我的時候,孕期不良反應特別嚴重,基本上都沒有睡好過,我爸也跟著一起沒睡好,所以才給我起了這個名字的。」湛佳眠笑了一下,祁宇洋沒有接他關於自己名字的小八卦,轉而問道:「快七點了,餓不餓,你晚上吃什麼?」
「我睡了這麼久啊……你想吃什麼?我聽你的。」
「你怎麼聽我的,你現在不得清淡飲食還有忌口什麼的?」
「輕微骨裂而已,不用忌口。」湛佳眠打了個哈欠,按了一下自己的手機,好像才反應過來「快七點了」是個什麼概念,連忙改口道:「算了,我自己吃吧,你快點回賓館,七點半就不好打車了。」
祁宇洋沒想到湛佳眠並沒有自己想像中那麼纏人,不由得問了一句:「不用我幫你打飯?」
「會有人來送盒飯的,我到時候買就行了。而且馬上就要天黑了,回去不好走。」
「我怕什麼天黑不好走。」祁宇洋狐疑地看了湛佳眠一眼,「而且我姐問起來我怎麼交代,把你一個人丟在這兒,飯也不幫忙買就走人了?」
「我會幫你打掩護的,真的沒事。」湛佳眠揚起頭,對著祁宇洋笑了起來,「謝謝老公心疼我。」
「……」祁宇洋覺得自己心裡確實好不容易攢起來的那麼一點對於湛佳眠的心疼,也直接隨著湛佳眠的這一聲「老公」蕩然無存,他當即不再多說,點點頭站起身來:「行,那我走了,你老實待著吧。」
「嗯。」湛佳眠看著祁宇洋快速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忽地伸出手去,拽住了祁宇洋的衣角,咧開嘴笑了起來:「也別這麼著急走呀,既然都是男朋友了,不得履行一點義務,問問我還有什麼想要的嘛?」
祁宇洋看著湛佳眠相當努力地伸過來拉著自己的手,不知怎地又有些不耐煩起來,皺著眉問道:「你想幹嘛?」
話音落下,祁宇洋猛地想起湛佳眠睡著之前、在答應了當那所謂的「男朋友」之後,他對自己提議的那個遊戲。
——祁宇洋忽然明白了,湛佳眠「想要」的是什麼。
祁宇洋看著湛佳眠,他看到湛佳眠微微張開了嘴,向著自己湊了一點,不知道是想要說什麼,還是想要做什麼。
祁宇洋感到胸口被堵了一團棉花,又是癢又是憋悶無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湛佳眠,煩躁地用舌頭頂了一下自己的腮側,「嘖」出來了一聲。
祁宇洋伸出手,用了實打實的力氣掐住了湛佳眠的臉,兇狠地吻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