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不知道湛佳眠又要搞什麼么蛾子,見湛佳眠側過了身,從自己的枕頭下面掏出了三個硬塑料殼的專輯,朝著祁宇洋遞了過去。
「我覺得你可能都有了吧,但是還是托朋友找了一下,首張CD還沒有找到呢,不過這三張也都是江祐祺專屬封面的專輯,還都簽了名的,只有他的名字,不是TO簽,你以後再去參加線下見面會的時候還可以帶著,讓他給你簽個TO。」
祁宇洋看了湛佳眠幾秒鐘,才慢慢地直起身來,接過了專輯:「你還知道什麼是TO簽了?」
「稍微了解了一下嗎。」
祁宇洋翻看了一下湛佳眠給他的專輯,其實這三張都是他本身就有了的,甚至是湛佳眠口中的TO簽版本,被非常珍惜地放在家中的抽屜里,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那種。
祁宇洋將專輯疊起來,覺得自己好似是第一次對著湛佳眠笑了一下,帶著了一點好臉色,輕聲說道:「確實有一張是我沒有的,謝謝你。」
湛佳眠眼中好似真的有光在這一瞬間亮了起來,笑得比祁宇洋還要開心,房子完成了什麼大事一樣,用有點軟糯、似是在撒嬌的語氣對祁宇洋說:「我確實找得好不容易來著。」
祁宇洋相信湛佳眠說得不是假話,因為Skkratch的早起專輯發行量不大,MINI版更是很難找到,尤其是這種只有江祐祺簽名的黃牛準備囤貨倒賣的版本——要說實話,就是江祐祺和Skkratch都太糊了,實在沒有黃牛願意問津。
「那這樣你還生不生氣了?老公,真的別生我的氣了。」湛佳眠一邊說著,一邊大著膽子搭上了祁宇洋的手腕,祁宇洋沒有躲,單手將專輯收進了自己的背包里,淡淡地回道:「不說了好幾遍了嗎?早就不生氣了。」
祁宇洋確實不生氣了,但奇怪的是,在被湛佳眠冰涼的手搭上手腕的時候,會覺得手腕很癢,被湛佳眠叫到「老公」的時候,會覺得耳朵深處和胸口都很癢。
這種癢得發麻又抓不得的感覺再次讓祁宇洋煩躁起來,他看著眼前的湛佳眠,奇怪的是湛佳眠的臉非常得紅,也有些不敢與祁宇洋對視的感覺。
祁宇洋看著湛佳眠用手背和手心來回貼了貼臉,聽著湛佳眠問:「那能不能……換點獎勵?」
「什麼……」祁宇洋下意識先問了一句,但話沒有說完就停了。
他感覺自己好像是又明白了湛佳眠想要些什麼,但上一次的「誤會」還讓祁宇洋心有餘悸,他不打算再輕舉妄動,只是向著湛佳眠靠近了一些,傾了傾身體,又問了一遍:「什麼?」
這一次,祁宇洋看見湛佳眠慢吞吞地向著自己靠近,一雙眼睛大睜著看向自己,接著慢慢地闔起了眼帘。
和湛佳眠冰涼的手指不同,湛佳眠的唇很熱,而且只是輕輕地碰在了祁宇洋的唇角,碰得祁宇洋的唇也跟著癢了起來。
——癢得祁宇洋想要貼緊湛佳眠的唇瓣,與之狠狠廝磨,想要張開嘴用力地咬下去,想要按住湛佳眠的後腦和腰背,讓他不能這麼快地就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