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不全是我的錯,湛佳眠,你招人煩真的有一套,讓人看見你就上火。」祁宇洋又低聲說了一句,側轉回頭,垂下視線,看著湛佳眠的臉,眼神划過湛佳眠的眼睛、鼻樑,最後落在了微微張著的唇上。
許是因為著急想和祁宇洋解釋,讓湛佳眠的情緒又激動起來了,他的嘴唇發著紅,明明沒被任何東西碰到,卻像被誰狠狠咬過了一樣。
祁宇洋眯了眯眼睛,在明顯感到自己吞了一口口水之後,趕忙甩開了湛佳眠的手。
「我回去了,還有事。」他如夢初醒,再一次豁然轉身,逃也一般地離開了有湛佳眠在的地方。
翌日,劇組裡發生了一件令祁宇洋做夢也沒有想到的事。
早起的準備工作完成之後,工作人員們聚在一起吃飯,負責人過來說要去B組跑個腿送一下照明設備,讓誰先吃完飯的就受個累跑商一趟。
這種沒有額外報酬的事就算不過順手,大家也多會推三阻四,祁宇洋卻默默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誰讓他年紀小,又是關係戶,於公於私都應該多忙一點。
祁宇洋囫圇地將早飯往嘴裡塞了,感覺今天的棗味饅頭味道還算不錯,便又多拿了一個饅頭和一杯熱豆漿,裝在了塑膠袋裡,拎著十來斤重的照明設備,往B組的攝影棚走去。
昨天湛佳眠後半夜上了夜戲,要一直拍到天亮,連給祁宇洋發個消息招人煩的時間都沒有,估計就算能吃上飯,也是隨便湊合一口粥,更何況祁宇洋醒來之後看群組裡的消息,清晨的時候還下了點小雨,拍攝多少有些不夠順利。
儘管對於祁宇洋來說,夏日雨後的清晨,實在是難得的清爽愜意。他在去往攝影棚的路上做了幾個深呼吸,覺得自己的精神都被洗滌得清澈起來,近來因為被困在劇組不見天日、忙得要死要活而導致的意識昏迷總是對湛佳眠不斷冒出來的那些奇怪的想法,也一個跟著一個飛出了腦子。
祁宇洋的身體無比的,走得可以說健步如飛,不到五分鐘就進入了B組的範圍。
B組也是在發早飯的時間,不過因為同時還在拍攝的緣故,被取走的分量並不多,奇怪的是,有一個桌子上竟然擺了滿滿一桌的咖啡。
祁宇洋多看了那些咖啡一眼,向著人群聚集的方向走去,遙遙望著正好是湛佳眠的戲,鬧鬧哄哄也看不太真切。
祁宇洋找到了交接的人,將照明設備確認完好之後傳遞了過去,一邊幫忙繞好照明設備的電線,一邊漫不經心地問道:「叔,你們是因為熬大夜了嗎?怎麼今天還給咖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