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放長線、釣大魚,柳蔚,你自己又有多大的體量,小心釣上來的是一條水虺,把你給生吞了。』這裡嗎?」
「嗯,你自己感受一下,讀一讀看呢?」
江祐祺在祁宇洋的後面重複了一遍,速度還是很慢,湛佳眠倒是好脾氣,溫和地對江祐祺講解:「你這樣就只是聲音大,不能顯得情緒有多激動,可以更急一點。『好一個放長線釣大魚,柳蔚你自己又有多的大體量?小心釣上來的是一條水虺,把你給生吞了!』這樣試試看?」
「嗯……我能加上動作一起嗎?感覺會有點幫助?」
「好。」
祁宇洋聽見身後響起衣服摩擦的聲音,而後江祐祺棒讀台詞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他心裡想著江祐祺確實需要多加練習,一邊翻了翻桌面,找來了一個盤子和兩個水果叉,開始將蘋果切成小塊。
「不用抓在這裡,手肘這個位置會更好,阻止的意味更明顯……」
祁宇洋切好了蘋果轉過身去,好巧不巧看到了江祐祺正抓著湛佳眠的手腕,而湛佳眠也正握著江祐祺的手臂,將江祐祺的手向自己的胳膊上方拉。
湛佳眠的身高不算低,骨骼的粗細也正常,或許是此時此刻的戲服在手腕處勒得很緊的緣故,被江祐祺抓在手裡,莫名有了一絲纖細的感覺。
「啊,我看劇本上寫的是抓手腕,這麼一說好像是手肘更好一些……」
「也不用一定要全部按照劇本來的。」
「後面不還有『右手攥緊了柳蔚的手,語氣嚴肅地』這樣的描寫嗎?」
「所以抓在手肘這裡會更好,視覺上延長了一點。」
祁宇洋端著蘋果向著湛佳眠走過去,看著江祐祺依照湛佳眠的意思,左手抓住了湛佳眠的手肘位置,右手緊緊地握住了湛佳眠的手指,一臉認真地說著台詞:「西京動盪,異象頻生,柳家早就是那位大人的眼中釘肉中刺,現今大將軍被困邊關、內憂外患,柳蔚啊柳蔚,你可切切切記我這一句勸告,莫要再橫生枝節了。」
江祐祺說得很是認真,也因為加倍的認真顯得過於用力,反倒有些滑稽了。
祁宇洋真情實感地焦慮起來,就衝著江祐祺現在的這個演技,就算剪輯組不給他一刀切了,到時候播了出去,絕對是要被各個影視解說的博主掛起來做視頻嘲諷個三天三夜的。
以前沒有江祐祺的對比,祁宇洋總覺得湛佳眠的演技在祁宇沐和範文凱的精彩演繹之下也顯得不過如此,現如今一看,湛佳眠作為一個非科班出身的人,表演的天份確實可圈可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