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啊,是還談著呢嗎?還是被人家給甩了啊,是學校里的小姑娘嗎?長得好看嗎?有照片嗎?能讓姐姐看看嗎?」祁宇沐笑呵呵地連連用手指戳祁宇洋的臉,祁宇洋叫著「煩死了」到處亂躲,越躲祁宇沐笑得越開心,轉頭看向湛佳眠,問道:「佳眠,你們倆最近玩兒的好,你和姐說說,洋洋跟你透露了點什麼情報沒有?」
湛佳眠也因為和祁宇洋的事情心虛著,正儘量把自己往「戰場」外面躲,結果就被祁宇沐點到了名,慌張地看了祁宇洋一眼,忙不迭地搖頭:「我不知道。」
祁宇洋聞言狠狠地瞪了湛佳眠一眼,眼睛裡寫得滿滿都是「你不知道個屁」,湛佳眠輕咳一聲,實在招架不住,不得不轉過了頭去。
「沒有,沒有沒有沒有,沒有行了吧!我剛才就是隨口一說的!」祁宇洋因為湛佳眠見死不救、只顧著撇清自己的行為更加上火,對著祁宇沐喊了起來,乾脆換去了最靠右邊單人的座位,躲得離祁宇沐和湛佳眠都遠遠的。
「沒有就沒有唄,哎真沒意思,你姐我像你這個年紀,影帝都談過五個了。」祁宇沐信口花花地吹著牛,又甩手一拍祁宇洋的後背:「哎,明天給我也畫兩張聽到沒有?我也得去發個微博,不知道的以為你們倆才是一家人呢。」
祁宇洋心裡正煩著,不想說話,祁宇沐伸手就去揪祁宇洋的耳朵,祁宇洋躲閃不急,連忙疊聲答應明天守著祁宇沐一天專門給她畫畫,畫一百張,祁宇沐才心滿意足地鬆了手。
畫是要畫的,畫一百張倒也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上午,滿頭低氣壓不用塗黑粉就能演雷公的祁宇洋坐在樹林裡,坐在祁宇沐的專屬小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本子和一套鉛筆,像看仇人一樣地盯著正在演戲的祁宇沐,不住地在本子上塗塗抹抹。
祁宇洋的這一行為自然吸引了導演和其他演員的注意,不要錢的馬屁一個接一個地拍過來,導演站著說話不腰疼地提議祁宇洋給劇組裡戲份多的演員每個人都畫幾張,不僅演員自己的微博發,回頭再整合了用官方微博發一下,甚至還想讓祁宇洋畫一個大群像,來當做電視劇的宣傳。
祁宇洋嘴上沒說什麼,但是擺著一張臭臉,任誰都能看出來他是不願意。
不過他人都已經被祁宇沐摁死在了拍攝現場,不願意也沒用,還是跟著畫了不少範文凱和另外的主演主配,奇怪的是不知道是否因為樹林不如草場開闊,或者範文凱祁宇沐等人的著裝不若湛佳眠輕便灑脫,祁宇洋每一張都有許多畫得不順手的地方,雖然也能勉強看看,但比起畫湛佳眠時候的一氣呵成來,總覺得處處都透著一股不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