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下面的三張都是湛佳眠幫忙找到的、祁宇洋早就有了的碟片,以及在湛佳眠的微博上出現過的那本江祐祺早期寫真集,稍有不同的是寫真集上面也簽了江祐祺的名字,也不知道是湛佳眠什麼時候讓江祐祺去做的。
祁宇洋將寫真集用塑封書皮包好了,放進一個巨大的、已經堆了滿滿的江祐祺單人周邊的整理箱裡,又把其他碟片一起放去了另外的立式收納櫃,最後將江祐祺親手摸過的、意義非同尋常的新專輯放在了全透明的小防塵櫃裡,供在了置物架的最上層——和七八張其他同樣對祁宇洋來說意義非凡的碟片一起。
祁宇洋雙手叉腰站在自己的收納櫃前,美滋滋地欣賞了一番,一直看到眼皮打架心滿意足,才回到了臥室,仔仔細細地洗了個澡,撲進了比賓館的床柔軟一萬倍的被子裡。
因為《清風半夜鳴蟬》的宣發鬧得沸沸揚揚,校方和導員也都沒有太過為難祁宇洋,甚至可以說是了綠燈,除了告誡了一下祁宇洋請假會錯過全科目補考、只能申請重修之外,並沒有進行阻攔。
祁宇洋這次考試又掛了兩科,聽導員語重心長的訓話聽得十分汗顏,好不容易從辦公室里出來了,還得轉下一層樓,去給湛佳眠請假。
湛佳眠那邊不是本人前來,請假稍微費了一點力氣,不過耗時時間也不長,祁宇洋稀里糊塗就一氣呵成地為兩個人請好了假,原本計劃三天的行程一天就結束了。
祁宇洋看了看自己的電子表,不怎麼想回宿舍看那群幾哇亂叫的室友們,轉過頭往校外走,順手拿出,查看資源組發布的江祐祺的最新行程。
「誒我去?!」
資源組置頂的帖子就是江祐祺最近的日程,巧之又巧的是就在與白市毗鄰的鑒市,祁宇洋驚呼一聲,腳步立時停了下來,仔仔細細地翻看了一遍,確認了是Skkratch團綜的錄製,有一段外景,而且時間恰恰好好是明後兩天的下午。
祁宇洋重新又看了一遍速報,確定了相關信息,攥緊了手機,火速跑出校區,攔了一輛計程車往家中趕去。
祁宇洋在計程車上買好了隔天去往鑒市的高鐵票,搜了時大概的位置,在周邊定了賓館,接著火速將自己後天返回鹽市的票改簽完畢。
做完這一切之後,祁宇洋感到自己的心跳變得有些快速起來,情緒也難得的亢奮,不由自主又抖起了腿。
自從江祐祺離開劇組之後,祁宇洋便沒有再見過他,而且像這樣的近距離追拍,祁宇洋也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有做過了。
一想到馬上就能見到江祐祺、馬上能夠給江祐祺拍攝新的照片,祁宇洋就一刻都坐不住,恨不得馬上日落月升再月升日落,眨眼就到明天。
祁宇洋回到別墅里,和高阿姨說了一聲自己要去好久沒見的同學家住幾天、後天直接從同學那裡走回鹽市,高阿姨只是埋怨了幾句祁宇洋沒能好好吃上幾頓熱飯,就開始幫祁宇洋收拾起回鹽市要帶的衣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