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側過頭,瞥了湛佳眠一眼:「頂嘴?」
「沒有,我知道錯了。」湛佳眠笑著對祁宇洋說著,神情沒有一丁點「知道錯了」的意思,他向著祁宇洋靠近了一點,手臂貼到祁宇洋的手臂,壓著嗓子,悄聲地說道:「老公,我想你了。」
祁宇洋感覺自己的眉尾和心尖同時一抖,握著湛佳眠手腕的手也不由自主地顫了一下。
他低頭看著湛佳眠,給了湛佳眠一個警告和威脅的眼神,沒有出聲回答。
「叮。」
電梯來到一樓,貼著花飾的合金門在兩人面前緩緩打開,裡面暖黃色的光呈梯形的形狀慢慢漏了出來,照在電梯口的地面上,也照在兩個人的身上。
祁宇洋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湛佳眠走進電梯,按下樓層。
電梯門又緩緩合起,將並肩站立的身影徹底隱去。
祁宇洋把自己的背包和行李箱丟在門口,先推著有些不願意離開、非要跟進自己房間裡的湛佳眠往前走了兩步,又覺得以湛佳眠的腿腳實在是不能這麼角力,乾脆採用最直接的方式,彎下腰按住了湛佳眠的大腿位置,把湛佳眠大頭朝下扛了起來。
這個姿勢實在是不怎麼穩當,還壓得腹部劇痛,湛佳眠一下子就不敢掙扎了,一隻手慌忙攥住了祁宇洋腰間的衣服,另外一隻手壓住了頭頂上祁宇洋的漁夫帽,十分緊張又十分小心地叫:「老公?!」
第45章 走了
「對,湛佳眠,你就在這兒這麼喊我,你看萬一一會兒誰突然出來了你怎麼解釋。」祁宇洋冷笑一聲,抬起了手捂在了湛佳眠的大腿側邊。
湛佳眠的戲服祁宇洋沒看過如何穿脫,只是覺得房卡應該就在褲子口袋裡,一邊找著,一邊幾步走到了湛佳眠的房門前。
然而祁宇洋上上下下摸了兩把,卻怎麼都沒有發現戲服的褲子有口袋的存在,倒是湛佳眠的身體開始跟著微微顫抖起來,不知道是不是不方便用力,支撐得難受了。
「你房卡呢?」
「我自己來……」
湛佳眠在祁宇洋的身後更小聲地說了一句,祁宇洋心知湛佳眠也鬧騰不出什麼么蛾子來了,便小心靠近房門,先放下去了一點,讓湛佳眠的上身得以直立起來,才托著湛佳眠的身體,讓他背靠著房門,慢慢滑落到地面上。
這個姿勢不會為湛佳眠的腿帶來任何衝擊,祁宇洋將湛佳眠放好了,低頭看著湛佳眠摘掉了護腕,從寬大的袖子裡摸出來了一張房卡,瞬間覺得有些無語。
「你……」祁宇洋拽著湛佳眠的胳膊往刷卡的位置按,皺著眉想要數落湛佳眠幾句,一打眼卻看到湛佳眠抬頭看著自己,臉上、耳尖都是熟悉的紅色,就算在賓館走廊昏黃的燈光下也很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