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佳眠眨著眼睛,看了祁宇洋幾秒鐘,接著小心翼翼地抬起手來,將雙手搭放在了祁宇洋的肩上,側頭向著祁宇洋靠了過去。
湛佳眠輕輕地吻了一下祁宇洋的唇,退開了一點觀察祁宇洋的反應,見祁宇洋還是不動,遲疑了一陣,重新閉起眼睛吻了上去。
他沒有做太過過分的動作,只是一下接著一下,蜻蜓點水一般貼上祁宇洋的嘴唇,而後用不知為何帶著點顫抖的聲音說:「老公,你不要生氣了。」
祁宇洋從始至終低垂著眼,視線一直落在湛佳眠的臉上,就像在觀察湛佳眠的反應一樣,一直到湛佳眠放下手,轉而環住了祁宇洋的腰,將臉頰貼到了祁宇洋的肩上。
湛佳眠身上的香味因為在外面折騰了一天已經聞不到了,但奇蹟一般的,被湛佳眠吻過、被湛佳眠抱住之後,祁宇洋感覺自己那些燒在肺腑胸臆間的怒火就像是也被包裹起來,不是冰涼的,反而有些溫暖,向內緩慢地圍攏,讓祁宇洋的心跳跟著平穩下來。
他讓湛佳眠抱了自己很久,才將湛佳眠推開了。
「很晚了湛佳眠,」祁宇洋拉開自己房間的門,向外比劃了一下,「回自己房間去。」
湛佳眠乖順地點點頭,對著祁宇洋笑了一下:「老公晚安。」
從第二天開始,事態發展直接偏離了祁宇洋的控制。
——湛佳眠開始打卡一樣往祁宇洋的房間裡鑽,一天不落,就算和祁宇洋的工作時間錯開、沒有一同回賓館,也要在晚間敲開祁宇洋房間的門,進來討一個吻再走。
祁宇洋覺得是自己的縱容招致了這樣的惡果,想起來簡直煩得要死,恨不得罵上湛佳眠幾句,可被湛佳眠抱住、被湛佳眠親吻、甚至被湛佳眠喊「老公」之後,心情又會意外地平順下去,再也發不出火來。
這種心臟就像在坐過山車一樣的感覺著實難受,總是讓祁宇洋恨不得狠狠地握住湛佳眠的胳膊、或者深深一口咬在湛佳眠的身上當做發泄。
另外讓祁宇洋更煩湛佳眠的一件事是,這人不知道怎麼回事,開始在微博上聯繫起了祁宇洋「江祐祺最喜歡的藍色麻袋」這個馬甲帳號。
湛佳眠先是給祁宇洋的帳號私信里發來了一長串言辭懇切的道歉,祁宇洋看得雲山霧繞,一時迷惑,回了一個問號,這一下就打破了陌生人只能發送一條私信的限制,給了湛佳眠發揮的。
湛佳眠說是想要對拍下機場照的人道謝,畢竟給自己造了知名度,哪怕並非本願,或者理解成歉意也好,總之想要補償一下。
祁宇洋一開始還沒有什麼感覺,後來猛地有一瞬間意識到,自己這個帳號的微博里發過湛佳眠拍攝的、自己和江祐祺的合照,嚇得腿腳都軟了,生怕一不小心掉了馬,差一點就想要連夜編輯微博,把那張照片給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