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佳眠被祁宇洋掐著,不怎麼舒服地喝了好幾大口水,祁宇洋讓他吐出來,結果都被湛佳眠直接咽了下去。
果不其然,沒過一會兒,車輛顛了兩下,祁宇洋眼疾手快地把嘔吐袋朝著湛佳眠湊過去,正好趕上接住。
濃烈的酒精發酵的氣味開始四溢蔓延,祁宇洋看著湛佳眠吐出來的全都是水,幾乎沒有任何食物,眼神逐漸地陰沉下來。
他下意識想罵湛佳眠幾句,罵這人給酒就喝、不墊幾口肚子就被人灌,但愣是忍住了,又給湛佳眠餵了幾口水,叫他好好地漱口吐出來,之後封上了嘔吐袋,又拿了一個新的出來。
湛佳眠靠在祁宇洋的懷裡,看上去好像稍微舒服了一點,臉上快要滴了血的紅也白回來幾分,胳膊往祁宇洋的身上搭過去,祁宇洋看了一眼坐在前排的司機,司機沒有任何異樣的表現,估計這個時候湛佳眠做什麼離譜到能上社會新聞的事,都只會被見多識廣的司機師傅當成耍酒瘋,也就放下了一點心來,將湛佳眠摟得緊了一些。
祁宇洋在小區門口做了口頭登記,拜託師傅將車開去了樓下,高阿姨看著也是提前接到了祁宇沐的囑咐,迎上去給司機說了點好話,塞了兩條名貴的煙過去。
祁宇洋抱著湛佳眠走進屋裡,聽著湛佳眠的呼吸比剛才平順了,高阿姨跟在後面進來,念叨著「哎喲這是怎麼回事給孩子喝了這麼多」,幫忙替湛佳眠脫了鞋,又對祁宇洋說:「我熬了點利肝解酒的湯,端出來餵給他點兒啊。」
祁宇洋怕湛佳眠說胡話被高阿姨聽去,思索了一下,說道:「您先休息吧,幫我盛出來一點放二樓就行,我直接把湛佳眠帶我房間裡去了,待會兒我姐回來了您還得忙呢。」
高阿姨答應了,進廚房去盛湯,祁宇洋抱著湛佳眠往樓上走,只覺得自己兩條胳膊被湛佳眠帶著向下墜,就快要壓得沒有知覺了。
「得虧是我平時鍛鍊,不然今天你就得睡客廳的沙發,聽沒聽見啊湛佳眠?」祁宇洋沒好生氣地對湛佳眠說了一句,低頭去看湛佳眠的臉,湛佳眠含含糊糊地哼唧了兩聲,強睜著眼睛想看祁宇洋,眼皮就像被刷了膠水一樣,黏在一起的時候多,能睜開的時候少。
祁宇洋踢開房門,將湛佳眠放在床上了,正好高阿姨來送解酒湯,不放心地往屋裡看了一眼,滿臉的擔憂:「你也沒照顧過人啊我的小少爺,不然還是我來吧,你好好休息。」
祁宇洋順手接過高阿姨端來的餐盤,笑著搖了下頭:「我來就行。」
「行吧,唉,有事兒可千萬叫我啊。」高阿姨拍了拍祁宇洋的胳膊,唉聲嘆氣地下了樓去。
祁宇洋回到臥室,把冒著熱氣的解酒湯放在一邊,調了一下空調的溫度,站在床邊看了湛佳眠幾秒鐘,嘆了口氣,湊近過去,將湛佳眠的罩衫和褲子脫了,而後遲疑片刻,還是沒有脫掉湛佳眠裡面貼身的襯衣,又把床鋪調高了,墊了枕頭,連拉帶抱地讓湛佳眠靠好了,坐在床邊,轉身去拿解酒湯。
湛佳眠原本迷迷糊糊,被祁宇洋一連番的大動作折騰得鬼迷日眼,咳嗽了兩聲,祁宇洋的眼神瞟了過去,警告道:「要吐提前說啊,敢吐我床上你就死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