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說國慶很忙,倒也不是故意撒謊逗湛佳眠的,他確實約了COCO要空出兩天去為江祐祺的生日應援會踩點一下合適的場地,敲定之後還要根據場地的情況再調整一下應援物,後面四天則是要去和自己朋友一起租下來的工作室里,那位朋友是禾衢美院學雕塑的,祁宇洋在那邊畫自己的專業課大作業,比在學校里到處找教室要方便得多,而且也可以畫一點自己感興趣的東西,相對而言比較自由。
祁宇洋和COCO溝通得很順利,兩人約好了假期第一天上午十點就在商圈見面,祁宇洋總算覺得氣順了一些,隨手刷了一下HOMMY,沒看到什麼新的消息,便又打開了微博。
祁宇洋簡單在主頁里看了一眼,就去搜索了《清風半夜鳴蟬》劇組的官博,發現湛佳眠的殺青照總算是發出來了,半天時間已經千轉千評,熱度差不多能和三四線的演員平齊,遠超江祐祺的數據好幾倍。
時至今日,祁宇洋已經不怎麼在乎這種湛佳眠與江祐祺之間的人氣懸殊的對比,也不會再被湛佳眠更受歡迎的樣子氣到,他點去湛佳眠的微博,發現湛佳眠還沒有一點動靜,估計是在忙著收拾房間,洗洗涮涮之類的,還沒有時間參與到網絡活動。
祁宇洋動了動手指,將湛佳眠的殺青照點選原圖,默默地保存了下來。
國慶假期的第一天和第二天,祁宇洋與COCO的尋找場地之路簡直不順利到順利的程度。
他們在見面之前就已經做足了功課,能電話聯繫的場館也都一一聯繫過,敲定了十幾個覺得可以的地點,結果跑到實地去一看,半數以上都小到不容人轉身,幾乎都不用進去觀察環境,站在外面看一眼就直接PASS了。
前期淘汰得太乾脆,第二天COCO都生出了「要不就湊合一下吧」的自暴自棄的心思來,祁宇洋勸了她幾句,她才算打起精神,一面鬼哭狼嚎地說辦個活動實在是太不容易了、自己以後再也不要辦了,一邊抱著手機在各個平台尋找可以去看的新場地。
「而且要是來的人不夠怎麼辦?我看好多店都是要求和消費掛鉤的,這個包場的費用咱們肯定是出不起,要是當天連五十個來的人都沒有,我的天,我都不敢想……」
COCO哭喪著臉抱怨著,手上的工作倒是沒停,祁宇洋也跟著在應援群里匯報進度,隨口安慰了COCO兩句。
「這邊這幾個能跑的店都跑了,現在暫定就是三個,一個是之前那個貓咪咖啡屋,不過我覺得有點偏遠了,而且店老闆太油滑,不真誠不好溝通。第二個是海情公園後面那個小館,那個可以登台自己唱歌的地方確實不錯,但是實在太小,看著連二十個人都容納不了。第三個就是連鎖奶茶店,可是外面沒有能夠投屏的電子屏,目前來說只能是說,可能第三個最合適。」祁宇洋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呼了一口氣,「今天先回去吧,明天還有三個地方要跑呢,這三個地方離得可遠。至於來多少人,咱們盡力就好,如果大家看到宣傳圖覺得很算來的都來了。」
COCO跟著嘆氣,抬高腦袋看了祁宇洋兩眼,跺了跺自己已經走到麻木了的腳:「袋子老師,我還是想問你,這兩天天這麼熱你為啥非得帽子口罩的捂得這麼嚴實,再加上你這個身高這個身材,我都要懷疑你也是什麼隱藏身份的明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