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宇洋來回將湛佳眠的消息看了幾遍,回復了點客套的話,卻皺緊了眉。
——作為一個公眾人物,湛佳眠的戒備心簡直已經差到了缺乏常識的地步了。
哪怕這個帳號的皮下就是自己,祁宇洋也覺得異常的心煩,他收起手機,大步流星地走回了教室,滿身怨氣地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因為湛佳眠的突然回關,祁宇洋的帳號一下子在超話主持人的競選中獲得了壓倒性的支持率,私信也爆了箱,接下來的三小節課祁宇洋幾乎沒做別的事情,發了個已經要到授權的截圖聲明之後,就開始逐一回復那些粉絲們不斷發過來的私信。
祁宇洋打字打到十根手指快要抽筋,腦子也熱得要燒起來,終於回復完最後一波,時間也已經臨近下課了。
他側目瞄了一眼又突突突地冒出來幾個紅點提示的私信信箱,心裡想著這真不是人能幹的事兒,關閉了界面,選擇眼不見心不煩,揉著眼眶緩了緩,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下課鈴打響,老師沒有拖沓太久,揮了揮手放同學們離開,祁宇洋背起有點沉重的書包往門外走,本想著湛佳眠應該會在教學樓門口等,沒想到前腳剛走出教室的門,就聽見身後熟悉的聲音喊了一聲:「祁宇洋~」
祁宇洋轉過身去,差點撞到身後的室友,他先是看到了湛佳眠笑眯眯的臉,接著就聽見身邊不知道誰那麼沒眼力見地大叫了一聲:「我去!湛佳眠!?」
祁宇洋立時「嘶」了一下,先眼疾手快地將湛佳眠只掛在一邊耳朵上的口罩戴嚴實了,接著立刻拉著他快步走進了茫茫人群。
祁宇洋一直拽著湛佳眠走出教學樓,把湛佳眠按到鮮少有人經過的側門邊,板下了臉來,十分嚴肅地訓道:「湛佳眠,有沒有點常識,這麼想被別人拍到?」
「對不起啊,我沒太注意,還不怎麼習慣……」湛佳眠對著祁宇洋道歉,祁宇洋已經對他的態度免疫了,完全不吃這一套,繼續斥責:「你都回來多久了,還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孫慨成是不是也反覆告訴過你做藝人的不能這樣?一點防備心都沒有?」
「我真的知道錯了,不會再這樣了,老公,你別生氣了。」湛佳眠的眼睛眯著,明顯是笑嘻嘻的樣子,仗著周圍沒有人,肆無忌憚地對祁宇洋撒起嬌來。
祁宇洋嘆了一口氣,感到自己內心深處泛起了深深的一層無力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