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请我爹我娘作法吗?明明就一点效果也没有呀!」
弘三小声尖叫的刹那,方才的咒语就解除了,但却暂时无法动弹。想不到刚才还与那个女人后背相贴,转瞬间她却已站在伸手无法触及的地方。那夸张而质地粗糙的绢织衣裳,以及放荡不整的腰带,随着微温的风摇曳生姿。随意绑起的头发凌乱散落,顺着汗水黏在额头及脸颊上。身后响起高高低低的念咒声。像是被召唤似的,女人用那白净的喉咙,爽朗而残酷的大笑着。
魔幻之女并非幻影,她真的就在这里。弘三不是在迷宫的另一端,而是突然来到了迷宫的入口。不过,即使声音兴奋而高亢,弘三却只能像个官吏般询问。
「你没有感染霍乱病吧?」
早纪向后仰,发出尖锐的笑声。光是这样,弘三就能预知自己未来将会对这女人唯命是从。见面前明知她是无比可恶的女人,但这面貌实在美得令人难以招架。甚至冒充外地的公主来行骗也绰绰有余。莫非这女人生来如此美貌,就是为了要骗人的吗!
「我什么病也没有喔!不然我可以让你确认一下呀。」
内心那异常的兴奋,不管怎么压抑都不断的高涨。这让弘三感到百思不解。这几年不就是甘于平淡、不期待有任何激动心跳的经验吗?但是今天却接连不断的踏入奇异的世界,我在畏缩着希望一切都停止的反面,究竟还想追求什么样的刺激呢?抑或只是被眼前这女人蛊惑而已呢……
副村长在自己面前被夺走了魂魄。这份恐惧越强,想触碰早纪的欲望就让自己更不像自己般的益形激烈。在自己内心,居然仅存着些许冷静的部分,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为何会被这种女人所吸引呢?
弘三无意识的向早纪伸出了双手,早纪却没有抗拒,反而轻轻抓住后摇晃。几乎没做过庄稼粗活或搓绳手工的手,比起至今曾摸过的女人的手都还要温柔百倍。看来以行骗维生的工作让她得以无所耗损。正因为内心累积无数骗取得来的东西,才能更加琢磨出那份淫靡的妖艳吧。
「我真的……该走了。」
早纪转过身,跑向快被踏烂的走廊上,就像被吸进去般地消失踪影。诡异的咒语也瞬间停止,只有鸢鸟叫声回荡在低矮的山谷间。破旧拉门的彼端漆黑一片,里面似乎挂着一张帷幕,从这头可窥视到,黑暗中居然连支蜡烛也没有。不,或许因为是敞开在阳光下,所以才显得那里暗也说不定。突然间,传来女人尖锐的惨叫声。但不确定那是不是早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