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甩手裡的紗巾,頭一扭,長發從鳳嘯寧的臉上拂過,玉足一抬,蹬蹬蹬,就上了台階。
唉,這年頭,凡事還是得靠自己啊!真是頭疼!
鳳嘯寧卻被秦笙笙說的一愣,還真是潑辣的性格,臉變的比翻書都快。
什麼叫他纏著她,他有麼?難道她忘了剛才是誰像只小貓一樣躲在他背後,求保護,求掩藏?
他可是公眾領導人物,形象高大偉岸,至於那麼無賴麼!
他有些不悅地抬眸,忽然眼眸一緊,只見那嬌俏的背影在樹下如一隻黃蝴蝶輕晃了兩下,然後倏的飄墜。
他縱身飛躍上去,大掌有力地抱起了差點倒地的秦笙笙,夾著焦急的聲音在幽深處響起,「喂,你怎麼了······醒一醒······」
御寧宮。
一個宛若天仙的女子靜靜地躺在明黃色絲綢鋪墊的大床上,她雙目緊閉,曲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窩下投上了一排陰影。
雖然臉色有些蒼白,但不影響她仙子的神韻,此刻,更像一朵皎白的睡蓮聖潔地開在仙池中。
她的呼吸很均勻,隨著呼吸有節律地起伏,讓人浮想著已經裡面的春光是怎樣的銷魂蝕骨。
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她是頭一個躺在這張床上的女人。
一雙黑如墨汁的眼眸正凝視著床上的美人,一襲月白錦袍襯著他俊美絕倫的容顏,金色的嵌玉發冠發著瑩瑩的幽光,更顯得他冷傲高貴。
從他抱著小女人入御寧宮到現在,小女人睡了將近有三個時辰,待幾個太醫為她細心診治後,他才去後面的溫泉池裡沐浴,然後,就一直坐在黃花梨的椅子上,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那沉睡的美人。
美人嘴角似乎掛著一絲銀色的涎液。
鳳嘯寧彎了彎唇角,都暈倒了,也不知夢裡都夢見了什麼,竟會流口水。
當林翼撥開九重紅色的紗幔,走進寬大的寢殿時,就看到他高高在上的主子,手捏羅帕,正坐在床頭為湖邊相遇的小丫頭擦著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