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她,今晚破了太多例。結果,他並不覺得有多麼難堪,反倒是,心裡有一種很舒適,很甜蜜的感覺,一顆遊蕩的心,似乎找到了歸屬。
即便是被這個小女人給暴打了一頓,那粉拳落在他的身上,他覺得還很爽。
莫非,自己還有被虐的傾向?唔,這可不好,他還是喜歡她的小手在他的身上徘徊。
秦笙笙也是覺得眼前人奇怪的很,一個晚上不睡覺,又是給自己送吃的,又是給自己包紮傷口,現在,還一直盯著自己看。
最終,她下了一個結論——此貨定是得了夜遊症!
要說,這麼帥的男人給自己服務,她多少還是有些沾沾自喜的,只是,這混蛋太不正常了,總想著吃自己豆腐。
唔,不行,不能被他的假象所蒙蔽了。
粑粑就說過,一個男人突然對你殷勤款款,無外乎兩種情況:一是,這男人深愛著你,把你當作心中的女王,事事以你為先;二是,這男人非奸即盜,目的性強,一切的殷勤都是假象,目的就是為了占有你。
顯然,眼前人仍然屬於後者。
兩個人就這樣無聲對視著,奇怪的感覺在兩個人心頭蔓延。
要不是徐公公不合時宜地在屏風外咳嗽了兩聲,還不知道這一男一女的眼神對視,要對到什麼時候,也不怕對出了鬥雞眼。
「呃,我還有些事情,你腳不方便,先在這裡躺著······你,等我回來。」
鳳嘯寧話語帶著些許惆悵,良辰美景奈何天,美好的夜晚就這麼過去了。
對著他臨去時一記多情的眼神,秦笙笙只覺得莫名的心悸,隨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這貨是什麼眼神,貌似還有一汪春水在眼裡流動。還等他回來?呃,快別噁心姐了,姐又不是你的地下情人。
鳳嘯寧一出御寧宮的大門,就狠狠地瞪了一眼弓腰在側的徐公公——太沒有眼力見了,沒看見朕正在裡面忙著泡妞麼?
徐公公垂著個頭,不敢說話。
其實吧,他不是故意要打斷他至高無上的主子的,也不是真的感冒咳嗽。實在是他主子抽風了,不允許他在殿內喊皇上,可是上朝的時間到了,他又不能不提醒,只好咳嗽兩聲以作提示音。
皇上,咱家的忠心日月可鑑,您可別扎咱家的喉嚨啊!那小碎片,奴才能不能轉送給旁人啊?
鳳嘯寧龍行虎步轉到了偏殿,幾個宮女趕緊支著龍袍來到帝王身邊。
看著銅鏡里自己健碩的身材,想起某小色女摸在自己身體上的模樣,素來冷漠桀驁的帝王竟對鏡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這殺傷力,不說傾倒了城牆,卻是足足把身旁一批小宮女給迷暈了,穿衣的動作全停滯在了時空里。
待鳳嘯寧發覺自己的衣袖還在半空中盪鞦韆時,果斷的,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直接把痴女們的魂給拽了回來。
宮女們嚇得臉色蒼白,哆哆嗦嗦地繼續給皇帝穿衣,心裡唯恐大難臨頭。
不過,她們這回可要托秦笙笙的福了,某皇帝今日心情不錯,且春心持續蕩漾中,也就不治她們的罪了。
要是在平時,那是絕對不能寬恕滴!
穿戴整齊,鳳嘯寧挪動腳步,欲出偏殿。才走兩步,他又折回到銅鏡前,再次端詳起自己的儀容來。
銅鏡里,一個意氣風發、帥到酷斃的年輕男子如玉樹般挺立。面如冠玉,髮絲如墨,一雙浩瀚深沉的眼眸炯亮有神。襯著明黃色的龍袍,五爪金龍似飛騰,似駕霧,無不彰顯著傲世天下的霸氣。
鳳嘯寧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長得有多麼的舉世無雙,但是今日,他對自己的儀容相當滿意。
要是有人膽敢是自稱天下第一美男,他一定讓那人成為天下第一丑逼!
嗯,挺好,小帥哥!鳳嘯寧再三對鏡子裡的自己點了一百個贊。
這「小帥哥」還是秦笙笙昨夜在湖邊喊他的詞彙,一聽就是個好詞,他心裡很受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