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千重和鳳九梧卻是和大家一樣的神色,張著吃驚的嘴巴,不敢相信一個女子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夏正候從吃驚中醒了過來,厲聲呵斥,「大膽的秦笙笙,竟敢在此口吐污、穢之詞,傷風敗俗,還不快滾出御花園!」
秦笙笙現在正是一肚子的火,聽見有人叫她滾出去,也不管對方是誰,冷嗤道:「我和他在解決私人恩怨,關你屌事?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姑娘傷風敗俗了?滾是怎麼個滾法,你當姐是哪吒,腳下踩著兩隻風火輪呢!要不你幫他還錢,要不你先滾一遍給姐看看,姐學會了怎麼滾法,姐再滾!」
此話一出,眾人暗自發出笑聲,夏正候的臉色頓時變得鐵青。
佇立朝堂這麼久,還沒有哪一個敢這樣嘲弄他。
夏正候眼露凶光,疾步來到亭外,一把抓起秦笙笙的腕子,就要發力。
還沒等他捏碎秦笙笙的腕子,頓覺自己的虎口一麻,手不由得無力下垂,一灘水綠色的汁液凝掛在虎口處。
他四下快速掃了一眼,這個暗處幫秦笙笙的人隱蔽的很,因為每個案桌上都放有果盤,每一個人都有出手的可能。
秦笙笙發覺腕子一松,急忙抽出手腕,瞪大了憤怒的雙眼看著夏正候。這老不死的,居然想捏碎自己,心腸可不是一般的歹毒。
可是,剛才他為什麼突然又鬆手了,表情好像還一臉痛苦······難道是有人暗中幫自己?
「左相,你說秦笙笙傷風敗俗,可是剛剛你,卻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你意欲何為啊?」
鳳嘯寧不著痕跡地鬆掉手心的另一顆葡萄,掉落果盤中,然後再慢條斯理地端起案几上的茶盞,隨意地呷了一口,神情淡淡,言語卻威嚴。
「皇上······臣,臣不是那個意思······」夏正候被問的張口結舌。
「那是哪個意思?別忘了,秦笙笙可是個待選的未出閣秀女,你對她動手動腳的,好像不妥吧!」
聽到鳳嘯寧話中的利害,夏正候腦子一個警醒,急忙離開秦笙笙身邊,重新走進了亭子裡。
「皇上,老臣只是一時被她氣糊塗了,沒有皇上想的那種意思,還請皇上恕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