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嘯寧和雲千重慘叫過後,都把視線放在早已被水洗的乾乾淨淨的那張邪魅小臉上。
女人,你實在是太狠,把腰掐壞了,哪有力氣去撞你,給你性福。傻!
結果,女人仍然一臉若無其事地笑道:「再不把姐送上岸······」
秦笙笙將手又放在兩個人的腰上最柔處,輕輕用指甲剮蹭,然後佯裝一個掐的動作,「姐就再掐一回!」
說完,臉上還掛著燦爛的笑容,掛著水珠的睫毛微微撲扇,似乎剛剛那個大力掐腰的人,不是她。
由於都是在水下動作,岸上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秦笙笙淡定從容的笑靨,他們以為三個人正在私下談判,而且談判過程很和諧,很和諧。
這一下,兩個頭腦發燒的男人徹底算是服了,什麼叫笑裡藏刀,就是眼前的女人這個樣子了。
鳳嘯寧眼底精光一閃,忽然妥協道:「好,我送你上岸去,要是你凍壞了可怎麼辦。」
他暗瞟了一眼雲千重,繼續對秦笙笙柔聲道:「笙兒,抱緊我,我們這就回去。」
雲千重稍愣了片刻,他這是什麼意思,要自動放棄嗎?
他可不認為鳳嘯寧有那麼好說話,但是一聽到鳳嘯寧要一個人送秦笙笙上岸,他就不舒服。
憑什麼他的未婚妻要別的男人來送。
雲千重見鳳嘯寧的胳臂已經從秦笙笙的腿上移到了她的腰際,再也無法忍受,放在花環上的手瞬間抽離,雙手將秦笙笙整個環住,卻沒有看到情敵的眼裡閃現的一絲狡黠。
鳳嘯寧眼疾手快,趁雲千重鬆手之際,一把扯過花環,然後一道優美的水線揚起,花環穩穩地戴在了秦笙笙濕漉漉的烏髮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