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小女人雖然精明,卻也有發傻的時候,鳳嘯寧越想心情越好。這樣的話,即便他沒有在一個月內完成任務,他也可以賠違約金留住她。
唔,一千萬兩,小女人胃口不小,不過,她何止這個價,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邊,整個鏡花國的國庫都可以送給她。
再又看看契約上的字跡,鳳嘯寧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還真是,除了吃喝玩樂,她連怎麼寫字都忘記了。
那邊,秦笙笙鼓著小嘴,不悅地道:「笑什麼笑,毛病。快點按手印!」
鳳嘯寧在小女人的呵斥下,斂住了笑容。
「咳咳······」鳳嘯寧乾咳了兩聲,「這上面還漏了兩條,就是——若甲方在規定期限內提前離開皇宮,就得支付乙方違約金一千萬兩;乙方如在規定期限完成約定,甲方就得無條件地嫁給乙方,一生不得離開乙方。」
鳳嘯寧把契約攤平在桌上,拿起一支狼毫塞進秦笙笙的手裡,然後,他的右手覆上她的手指,抓著秦笙笙的手一起在那契約上寫著字。
這兩條是最關鍵的,他可得要寫的清清楚楚,不能讓那螃蟹字體矇混過去。
秦笙笙看著從自己筆尖劃出的優美墨線,驚訝的同時,不禁被這些龍飛鳳舞的字體深深地吸引住了,竟沒有細想這加上去的兩條。
這些字,遒勁中滲著婉約,如游龍,如靈蛇,比什麼古董店裡的名人真跡還要震撼人心。
放下筆,鳳嘯寧捏著秦笙笙的一根手指,幽深如潭的眼眸情潮暗涌。
秦笙笙迎著那多情的目光,小嘴微張,定定地看著那張迷死天下所有女人的一張妖冶臉。
老天真不公平,他不但擁有皇權,還擁有這麼好看的皮囊,真他麼嫉妒死人了。
「啊——」
秦笙笙正看的痴傻,忽覺手指傳來一陣鑽心的刺痛。
「你咬我做什麼?」秦笙笙憤怒的瞪著某人,一抹紅色的血跡還在某人的紅唇上。
鳳嘯寧不語,捏著那根被咬出血的手指直接按在了契約上。
秦笙笙這才明白過來,這死變態是要她按血手印。尼瑪,旁邊有硃砂不用,非要浪費姐寶貴的鮮血。
看著她一臉氣鼓鼓的模樣,鳳嘯寧捏住那根冒血的手指,自己則伸出一根手指,橫在秦笙笙的唇邊,曖昧地道:「給你咬。」
秦笙笙可是個有仇必報的主,人家送上門來,幹嘛不咬。
她像捧玉米似的,張開小嘴,露出兩排白玉一樣的牙齒,一口就叨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