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道不識趣的聲音插了進來,「絕活?秦姑娘的絕活只怕要嚇到慕容皇帝了······」坐在嬪妃區域的夏雨虹冷言嗤笑,「她的絕活我們都見識過,那就是——暴打太監!」
「呵呵呵······是啊,而且還上下其手呢!」一個美人附和著夏雨虹的話,對秦笙笙是冷嘲熱諷。
只是她們這話說完,就感覺到數道森寒的目光刺過來,仿佛能刺穿心臟,背脊生寒。
慕容子裕刀削斧鑿般的俊臉上一片陰沉,全然沒有方才與秦笙笙說話時的柔和,陰冷地道:「寡人在與秦姑娘說話,你們竟越俎代庖,擅自代秦姑娘回寡人的話,寡人倒不知鏡花國後宮的女人竟如此不懂尊卑!」
夏雨虹原本以為可以羞辱秦笙笙一番,沒想到慕容子裕會這麼不給情面,臉上立顯不悅之色。
「慕容皇帝,話可不能這麼說,本宮好歹也是皇妃,秦笙笙一個無名無分的黃毛丫頭,目中無人慣了,本宮也是好意提醒你······」
「寡人一國之君,用的著一個女人來提醒?皇妃?如寡人的皇妃是這樣,寡人會讓她她一輩子都不敢再說一句話!」
「你······」
夏雨虹氣得臉色泛白,又由白轉青,由青轉紅,可謂是色彩繽紛。
明明不懂尊卑的是秦笙笙,為什麼一個個地都這樣包容她?她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