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著個香腮,秦笙笙拿著玉帶將手環在某貨的腰後。
這古代的腰帶就是難系,秦笙笙努力了好幾回,愣是系不上玉帶前面的金玉扣,額頭覆上了一層薄薄的香汗。
一雙溫熱的大手覆在了她辛勤工作的小手上,邪獰的聲線再次響起,「小奴隸,朕教你一遍怎麼做,以後,這樣的事情會經常有······」
什麼叫以後經常有?這是最後一次,姐再也不做什麼奴隸!
姐要當家做主,姐要做女皇!
可是事與願違,接下來的狩獵當中,某個小奴隸被某主子折騰地跑上跑下,不僅水都顧不上喝一口,還差點成了狐狸的誘餌。
悲催的日子,她又餓又累,恨不能掐死那高高坐在馬背上,一臉正經、卻風馬蚤媚骨的鳳嘯寧。
橘紅色的夕陽羞澀地落下,空地四周燃起了熊熊的篝火,當月兒上眉梢,大家都入了座時,奢華的野宴開始了。
宮廷樂師排在一角,熟練地演奏著空靈的渺渺之音,舞姬們艷服上場,跳著優美舒緩的舞蹈。
地上一大堆的獵物,小的有野兔、山雞、狐狸,大一點的有豹子、麂子、羚羊,再大一點的有野豬、麋鹿??????
「今日,捕獲獵物最多的,當屬流星國國主慕容皇帝,第二多的,是鏡花國的雲千重大將軍,排在第三的,是······」
清點完戰利品後,一個宦官對眾人宣布角逐結果,一雙小眼睛時不時地瞄向主座上的鳳嘯寧,心懷忐忑。
鳳嘯寧神態淡然,對於結果並不關心,燦亮的星眸里沒有任何的失落與挫敗。
他今天只打了兩樣獵物,大部分時間都花在捕獲秦笙笙的芳心上去了,他沒有什麼好難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