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嫩的唇再次嘟起,讓男人好想一口咬住那軟糯香甜,一輩子都含在自己的口裡。
於是,心癢難耐的男人重重地點著頭,「朕不反抗,朕聽笙兒的話。」
秦笙笙看著某個等待欺負的男人,眼底隱過一道狡黠的光。
「那你先鬆開我,只要讓我在你脖子上咬上一口,泄了憤,我就——」
「小妖精······」
男人低喃一聲,雖然知道小女人像個小狐狸一樣精靈古怪,可終究逃不過小女人將心魔蠱惑。
鬆開了兩隻手,頎長的身姿挺拔站好,鳳眸覆上一層獵艷的光。
一得到自由,秦笙笙巧笑嫣然,踮起雙腳,雙手慢慢環住了男人的脖頸,長長的羽睫刷下一排暗影,無盡嫵媚。
鳳嘯寧被那手勾錮,身子都有些僵直,呼吸凝滯,身體裡的血液即將倒流。
秦笙笙伸出小舌頭,舌尖舔著自己的兩瓣唇,一圈、一圈,看的男人口水都要流下來。
「笙兒······「從不曾受過小女人主動伺候的君王,嘴裡不自覺地溢出輕吟。
在他閉目的瞬間,秦笙笙半眯的眼眸睜的明亮如星,手掌開始從男人的脖頸輕柔摩挲,激起男人一陣陣顫慄,她的手掌也慢慢下滑,在那雄壯的背脊上畫著圈兒地輕撫。
「想我咬你嗎,嗯?」
媚死人的魔音將君王的理智擊的潰不成軍,他早就知道,只要小女人對他勾勾手指,嬌嬌低語,他再強悍的內心也就化成一灘春水。
此刻,更別說受到這樣的頂級待遇,縱然讓他死在她懷裡,他也心甘情願,甜之如蜜。
「嗯,想······」男人喉頭滾動,潤了潤冒火的嗓子。
然而,想像當中美好的虐沒有等來,背脊上柔弱無骨的手掌忽然有力地並起兩指,在那撫了半天的背脊上迅速點了兩下。
鳳嘯寧身子頓時一麻,大腦倏地清醒過來,可是為時已晚。
秦笙笙無情地退離了男人的懷抱,如絲的媚眼,也恢復了往日清冷的眸子,唇角勾起一抹勝利的笑意,語氣也是冷淡如月。
「寧寧,我不捨得咬你,這麼優美的頸脖若是留下疤痕,多沒有違和感。」
手掌拍了拍某黑沉下來的俊臉,無視某惱怒的眸子,秦笙笙笑的不食人間煙火,恍若無辜。
「笙兒,你居然敢戲耍朕,你可有想過後果?」鳳嘯寧雖然不能動彈,聲音卻駭人的冰冷。
秦笙笙輕哼一聲,圍著鳳嘯寧悠悠地轉了一圈,然後怡然自得地看著男人,「後果麼,我自然想過了,所以,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她動作典雅地從發間抽出一隻金簪,往鳳嘯寧眼前一邊輕輕晃著,一邊輕鬆地道:「這隻簪子,皇上可還認得?」
一見金簪,鳳嘯寧倒吸一口冷氣,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怎會不認得,相反,他記得很清楚,在逸閒山莊時,他的性福就差點被這隻金簪給毀了。
「笙兒,朕有沒有跟你說過,小女孩,不可以玩這種危險的東西,快收起來。」
語氣已經不是命令,而是帶著勸說。
開玩笑,這種關頭,老二要是保不住,還談毛性福,還怎麼欺壓小女人一輩子!
秦笙笙將金簪往另一隻手心上輕輕敲擊著,聲音不大,卻聽得人心底發毛。
「寧寧,你總是欺壓我,弄得我這個全民敬仰的女神一點面子都木有。唉,夫犯錯,妻之過,你說,作為你的妻主,是不是應該要好好教教你怎樣做一個合格的好夫君啊?」
鳳嘯寧唇角抽抽,忍下一口憋悶的老血,耐心勸導不良少女,「笙兒說的是,朕是你的夫君,疼你都來不及,哪敢忤逆你半分。笙兒,金簪是危險品,要懲罰,換一個別的東西懲罰朕可好?」
不遠處,已經停止了打鬥,許多雙眼睛,全都齊齊地看向大樹下那一對金童玉女,眼睛全都睜的大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