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似乎看見鴿子瞪了她一眼,然後撲通著翅膀飛走了。
秦蓁蓁猛地站起身,穿著的人字拖脫落,她又將它穿好。
「什麼人嘛,」
「不對。什麼鳥嗎?不吃你還不高興。」
秦蓁蓁拍了拍自己的小屁屁,將褲子上的雜草拍落。這裡是哪裡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呢?
思來想去沒有任何辦法,嘆息了一聲,拔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巴。手背在身後,晃晃悠悠的走著。
遠方傳來馬蹄聲,由遠至近。最後帶來一陣風。
風揚起沙塵,嗆得秦蓁蓁咳嗽了幾聲。
秦蓁蓁回眸,風沙揚起她的髮絲。
「馭」馬兒停下。
那人停下了秦蓁蓁旁邊不遠處。
秦蓁蓁看著眼前戴著黑白面具的男人,一身黑衣,她莫名想到以前看的鬼片。
越看越害怕,心瘋狂的跳動。血壓急速的往上升。
秦蓁蓁打量他的時候,那馬背上的人也在打量秦蓁蓁。
衣著甚是奇怪,胳膊與腿都露出來,特別是胸前。
他沒看過女子的身體,但是也能知道一些。眼前的女子,胸脯高高的挺著,兩條腿又長又直,白皙光潔。
他也是第一次見女子的腳趾,在這個國族,是不允許露出腳裸以下的位置。
他又未娶妻,此刻竟然有些羞薏。
一雙大眼睛似乎會說話,黑色的瞳孔,鼻尖高挺小巧,嘴巴紅紅的。像極了沾過胭脂的嘴唇。
只是這人穿衣打扮不像是這個國族的人,不是不像,簡直就是突破了這個國族的底線。
「什麼人?」那戴著面具的人,坐在馬背上發問。面具里的那雙眼眸透露著深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
秦蓁蓁抖著身子,咽了一下唾沫。她看不清面具男的容貌,只見他薄唇緊抿著。
這人穿的也是如此的奇怪,黑色的古袍,中間一團明月,只是明月有個缺口。如瀑布的髮絲垂下,特別是還騎著馬。
這讓她莫名的害怕。
「你又是誰?」她忐忑又害怕的抬起脖子,強迫自己直視面具男的眼睛。
只是這雙眼莫名的熟悉。
「不說?呵。夠膽,」那面具男說完,秦蓁蓁看見那男子拔出腰間的佩劍。直直的朝秦蓁蓁辟來。秦蓁蓁本能反應的哇的一聲,拔腿就跑。
穿著短褲和背心,加上人字拖。
屁顛屁顛的跑著。
人字拖啪嗒啪嗒的,有細小的沙塵被帶起,落入鞋子裡。秦蓁蓁背沙粒刺的有些疼痛。
面具男神色晦暗下來:一個女子,衣著如此不堪。竟然把胳膊和腿都露出來,成何體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