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清牙山距離秦家村有多遠?」秦蓁蓁有些著急的問,眼裡帶著紅血絲。
「不知你口中的秦家村,清歌國沒有秦家村。」
沒有啊...沒有秦家村。
誒,不對。
清歌國?
「你說什麼?這裡是哪裡?」秦蓁蓁瞪大眼睛,盯著面具男。手用力的拉住面具男黑色的袖袍。
「大膽。男女授受不親,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動手動腳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面具男甩掉秦蓁蓁的手,還拍了兩下袖口。嫌棄的將嘴角抿了抿沉聲說道。
。
秦蓁蓁縮回手,剛想開口罵,猛地看見面具男的佩劍,畏畏縮縮的道歉:「大哥,不好意思。」
面具男轉身走向馬,一腳蹬上去,黑色的袍子迎風搖曳,髮絲吹起一些。頭上的銀白色發冠將頭髮半束起,剩下的垂下在後背。與他的黑袍密不可分。
秦蓁蓁看了看自己的齊肩短髮。連男人都比不過。
「駕。」面具男雙腿一夾,馬兒緩緩前行。
秦蓁蓁回神,追著面具男:「誒,大哥,你還沒回答我。清歌國是哪裡。」
面具男似乎停下來了,待秦蓁蓁走到了面具男的身邊,他又將馬兒騎走。
秦蓁蓁認命的跟上。
「大哥,清歌國在哪?」
「清歌國在這裡,你腳下。」
「這我肯定知道啊,我就是問,清歌國在哪。」
「清歌國在你腳下。」
「神經病。」秦蓁蓁瞪了一眼前面騎著馬的男人,停下了跟馬兒的腳步,轉身拔了一根狗尾巴草。
扁著嘴扣著狗尾巴草的穗。
「不說就不說,誰稀罕。」
秦蓁蓁也不走了,坐在原地。
狗尾巴草搖搖曳曳的飄著,秦蓁蓁眺望遠方。霞光慢慢沒了。
她眼神暗下去,她想回家。
第2章 我叫賈貴非
「你這樣打聽清歌國,是何用意?」那馬兒站在秦蓁蓁的後面,面具男坐在馬背上。
垂眸看下去,女子纖細的臂膀白皙無瑕,蔥白的指尖揪著狗尾巴草,衣衫不整,頭髮竟如此短,莫不是遭遇了何變故,導致斷髮?
「我就是想知道清歌國是個什麼地方,我想回家。」秦蓁蓁乾脆直接躺在地上,腳翹起二郎腿。
「你這是作甚?如此不堪的動作,竟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做出,你家管事嬤嬤未曾教過你?」面具男看著秦蓁蓁的腿,又細又直,光潔無暇,不知怎的,他莫名地喉間有些乾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