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穿短裙,短褲。
不遠處的暗夜坐在馬上,對著秦蓁蓁彎彎腰。
「貴妃。」
秦蓁蓁回頭,看了他一眼,暗夜長的也是個極品,風度翩翩,整個人散發著男人味。
不像面具男,帶了個面具。
像個不折不扣的黑白無常,讓人無法欣賞。
秦蓁蓁點頭。驀然想起什麼,眼珠子一轉。
「暗夜,你想不想當官?」
暗夜搖頭。
「我跟著我們主子就行了,不需要當官。」
秦蓁蓁聞言失落的垂下眸子。扇子也收了起來。
「那好吧。」
暗夜跳下馬,站在秦蓁蓁的不遠處,秦蓁蓁背對著客棧,暗夜便面對著客棧,能夠一眼望到裡頭,裡面也能一眼望到他。
「你們給賈兄打工,一個月多少錢?」
暗夜有些聽不明白,不解的問:「貴妃所說的是?」
「就是月錢,有多少?」秦蓁蓁轉身偷偷的瞄了一眼坐在裡面的男人,他還坐在原處喝茶。
暗夜恍然大悟了一聲,「哦,月俸啊。」
秦蓁蓁猛地點頭,「對,就是月俸有多少?」
暗夜望了一眼坐在裡面的賈貴非,拿著手擋在嘴邊。
「貴妃,我告訴了你,你可不許到處說。」
秦蓁蓁似乎看見了暗夜的小心翼翼,不自覺的轉身看了一眼賈貴非。
見他沒有看過來,便拉著暗夜去了馬的另一側。
「你說吧,我保證不會亂說。」
「貴妃是否很缺銀兩?」暗夜輕聲細問。
秦蓁蓁點頭,語氣有那麼一絲不確定。「我窮的很明顯?」
暗夜似乎跳過了這個話題,畢竟答應都是心知肚明。
「我給你指一條路。」
「你會燒飯嗎?」
秦蓁蓁點頭,她做的一手好飯,父母早亡,她借宿在親戚家,那時候小小的她每天放學後就要回家做飯。
「我會。」
暗夜輕輕地點頭,穿著和他主子一樣的黑色衣裳,果然都說主僕一條心。
「那我和你說,你可以去燒飯給我們家爺吃,他最近有些食不知味。」
秦蓁蓁著急,「這些好說,月俸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