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比他們兩個早前坐的兩次都要豪華的多,許是這次是皇上光明正大的出訪,所以馬車的外部全是明晃晃的明黃色,兩邊的木案還雕刻了一些小龍,栩栩如生,馬車的頂部還有一個小圓篷,圓篷周圍垂下珠簾。
馬車的窗戶帘子共有兩層,一層是黃色的布簾在外頭那層,裡頭那層則是珠簾,而馬車的門帘則是小木門。
而內部,則是用上好質地的毯子鋪在了凳子上,空間極大,中間有個桌椅,上面放滿了瓜果茶水。
贏燁抱著秦蓁蓁,馬車是四輪的,能夠減輕許多顛簸,秦蓁蓁在贏燁懷中嚶嚀了幾聲,他原本小憩的雙眸一瞬間睜開,低頭看著懷中人,他以為秦蓁蓁要起來了,沒想到,他在自己懷中鑽了鑽,又睡著了。
贏燁無奈好笑,抱緊她,隨後伸手拿過桌案上的奏摺仔細讀閱。
秦蓁蓁睡醒睜開雙眼看見的就是這一幕,男子穿著藍色的衣袍,嘴唇緊抿,下顎線繃緊,眼神全神貫注的看著桌案上的奏摺,而後他伸手將桌案上的毛筆字輕輕捏起,提筆沉穩的寫下了幾個字。
秦蓁蓁在他寫完的時候,伸手撓了撓他的下巴,而後贏燁低頭,眼裡早已泛了笑意,問道:「醒了?」
秦蓁蓁勾住他的脖頸撐起自己的身子,笑著說道:「明知故問!」
贏燁挑眉,看來聰明了不少啊,都知道他早就知道她醒來了,就是故意看她什麼時候出聲。
他抱起身上的人兒,將她與自己面對面,兩人都穿著藍色的衣袍,贏燁的衣裳上的圖案則是一個太陽,秦蓁蓁的則是月亮。
其實這原本是女孩家喜歡的小心思,在這裡反倒是反過來了,秦蓁蓁的衣裳和贏燁的每一件幾乎都是一樣的,包括自己穿粉色的,他堂堂一個九五至尊的皇帝也跟著一起,而這些都是贏燁吩咐宮人們去弄的,包括遇上上的圖案,還有顏色,甚至一些微小的細節,譬如袖口處的小花紋都有一摸一樣。
秦蓁蓁還是有些睏乏,面對面坐著她就直接將下巴抵在他肩上,而贏燁伸手拿起桌上的玉梳,慢慢的將她的青絲梳好,他沒忘記上次她照了一個鏡子就又哭又喊的,最後還說要出宮,那時候他沒做多想,事後細細回想了一遍,覺得她也是極可愛,就因為頭髮亂糟糟的而覺得丟人。
所以他千不敢萬不敢,不敢不幫她弄好髮絲,他倒無所謂,就是怕她又會傷心。
而秦蓁蓁埋在他脖頸處小小的打了一個哈欠,被贏燁溫柔梳發的動作給弄的又想睡了。
這樣睡下去還得了,於是她用力的眨眨眼,緩解困意,眼看著還想睡覺,她乾脆直接撩開他的衣領,張嘴咬上昨晚兩個人翻雲覆水的時候她咬上他脖頸的牙印。
原本已經消下去的牙印此刻又被覆蓋上新的記號,秦蓁蓁鼻息間全是他的陽剛之氣。
殊不知這樣子,對於某人來說卻成了一種變相的暗示。
贏燁嘶了一聲,將秦蓁蓁的頭抬起,讓她正視著自己,而後在秦蓁蓁嚴肅的注視下,他說出一句極不要臉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