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弱弱的抬頭,他還是抿著唇不說話的樣子,秦蓁蓁心中上演了一個畫面,隨後哀怨的道:「哎...真的好傷心,某人不理寶寶了,哎...看來我還是走吧,惹人嫌了...」
贏燁抿著的唇,終於有一絲絲的裂縫,秦蓁蓁垂頭,偷笑。
最後直起身,對著他的唇吻上去,「我說你那麼計較幹什麼,我剛剛也不是有意不抱你的。」
贏燁臉上一臉不配合,但是嘴倒是很誠實,慢慢的張開,還主動的勾住她,最後秦蓁蓁輕輕的咬了一下他的舌尖,「要你小心眼。」
贏燁挑眉,按壓著她靠近自己,吻瞬時像風暴般襲來,激烈,瘋狂。
秦蓁蓁最後靠在他胸膛無力的喘息,贏燁哼笑,「誰小心眼?」
秦蓁蓁不說話,他又問,「還敢不敢咬?」
秦蓁蓁搖頭,伸出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脖頸,贏燁慢悠悠的將她抱起來,最後讓她靠在自己的脖頸處,一隻手在她背部輕拍,淡笑著說:「其實...咬我我也開心。」
秦蓁蓁哼了一聲,留給他一個後腦勺。
因為不似上次趕路,這次走走停停,待回到皇宮,天色已然暗下來。
夜晚,皇宮裡,高高掛起燈籠,明晃晃的燭火照應下來,宮裡牆磚變得金燦燦。
秦蓁蓁抬眼從下往上看去,台階蜿蜒入雲,宮城高聳,百米之上,是延綿不絕的層層大殿。
她第一次走到這處宮殿,正視著威嚴的皇宮,只一眼,內心震撼不已。
宮殿周圍四處靜悄悄,大臣們也被贏燁遣退了,贏燁牽著秦蓁蓁往另一處走遠,「今天也乏了,明日再帶你來這處。」
秦蓁蓁確實乏了,輕輕的打了一個哈欠,贏燁抱起她,「我抱著你,你先睡。」
不遠處,露出一絲燈籠燭火,幾名太監抬著龍輦走來,一群人看著皇上懷中的皇后,全部靜悄悄的,不敢聲張。
微風襲來,帶有些球意涼涼。
贏燁將衣袍遮蓋住她的背部,輕步的跨坐上龍輦,八個太監直起身,穩穩噹噹的走回了龍乾宮。
贏燁將熟睡的秦蓁蓁放在床榻上,拿了一套嶄新的裡衣褲,剛準備抱起她往浴房走,一個太監在屏風後輕聲稟告。
「皇上,宰相求見。」
贏燁淡淡的嗯了一聲,最後將秦蓁蓁當回床榻上,起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兒,贏燁躡手躡腳的走回床榻上,看了一眼秦蓁蓁,最後又踮起腳,輕聲輕步的走到了另一側秦蓁蓁的梳妝檯上。
他往回看,看床榻上的秦蓁蓁還睡著,他抿著唇,緊張的輕輕的打開那個秦蓁蓁放地契的檀木盒子。
贏燁第一次體會到做賊心虛這幾個字的深刻含義,說的就是此時的自己,一雙手顫抖的不像是自己的手,喉結緊張到連連滾動,薄唇緊抿,額間溢出細密的汗,他發誓,再也不隨隨便便的動裡面的東西了...
殊不知,他這一系列動作,全部讓後面的女人看的一清二楚。
秦蓁蓁緊緊的咬著被子,嬌小的身子在顫抖,防止自己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