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蓁蓁也知曉贏燁的意思,對他投去一個讚賞的眼神,贏燁輕笑,她端起茶,細細品了一口,才輕聲道:「平身吧...」
李倩站起來,新娘子只是見面而已,不一會就退了下去。
雖說是婚宴,但卻因為剛剛那一出,眾人大氣不敢出,就怕贏燁接下來拿自己開刀。
待眾人無話之時,大門口跑過一個男子,手中拿著一面紫色的錦旗,大王爺原本垂落的眼神,瞬間放大。
他款款走上前,對著幾位大臣們勾唇一笑,最後轉頭看著贏燁,從鼻間發出一絲笑聲。
「皇弟...」
贏燁還是面無表情,就這麼一隻手放在秦蓁蓁的頭上,另一隻手立在自己的身前。
他不應,大王爺不悅的蹙眉,但下一刻,他又恢復了油膩的笑。
他走上前,突然坐到了主位上,對著贏燁假模假樣的笑了一下,問:「皇弟...皇位坐的可舒服?」
贏燁勾唇,眼神里散漫,手輕輕的撫摸著秦蓁蓁的頭髮,整個人漫不經心,隨後緩緩抬頭,肯定的說:「那肯定,一權在手,朕想讓誰死,誰生,都憑朕一句話。」
大王爺笑容尷尬的掛在了嘴角,忽然,眸光變的陰沉,他聽見府內的異動,以及戰靴的踏踏聲,他驀然一笑,對著贏燁道:「那你記住這舒服的感覺,以後怕是...」他頓了頓,又說:「無福享受了。」
他手一抬,幾個大臣們站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長劍,筆直的指著自己周圍的大臣。
贏燁挑眉,果然不出乎他意料,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見每個大臣坐的位置有些奇怪,現在一看,呵,那些跟隨大王爺的大臣們,都分開,劍全部指著跟隨自己的大臣,將這些大臣逼在了一起。
周圍漸漸圍繞著許多的侍衛,贏燁環視了一圈。
大王爺站起來,哈哈大笑,「贏燁...你以為我真的在北郊練兵馬?」
贏燁抿唇,沒回答,秦蓁蓁看著這場面,有些擔心,此刻周圍陸陸續續的湧進了侍衛,而另一個帶頭的侍衛走上前,對著大王爺畢恭畢敬的作揖,「大王爺,屬下來遲,還請恕罪。」
大王爺搖搖頭,「不不不,你來的剛好。」
他又看向贏燁,輕笑,「皇弟...很失望吧,我在郊外的小路上,還有一堆人馬,而你,調走了五萬兵馬去截北郊的兵,現在皇宮內,也只有區區兩萬的兵馬,而我這裡有4萬兵馬,你,如果讓出皇位,我還能念在父皇的面子上,給你留個全屍,另外。」他轉頭色眯眯的看著秦蓁蓁,只一眼,贏燁立刻將桌子上滾燙的開水潑在了大王爺的眼睛上。
下一秒,贏燁不屑的聲音就響起,「朕多次看在你父皇的面子上,饒你,你屢教不改,你說北郊?你當真以為朕的皇宮只有這麼點兵馬?那只不過是陪你玩的,你今日帶了4萬兵馬,而皇宮裡,還有5萬兵馬,你那條小道,無非就是先皇留給你,讓你以後,如果朕要你性命,你可以逃生,你真當朕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