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似有似察覺,立刻轉身,背對著宰相府。
身邊的一個路人看見此番景象,以為那個男子是剛入清歌國國都的,路人也是剛來的,想找個人寒暄,「兄台,是否有些羨慕?這個是我國的公主,那個是宰相,懷中的,自然是他們的孩子。」
那男子眼眶瞬間紅了,她居然,淺淺居然...居然...居然和別人成了家,居然...不再等自己了!
男子怒火攻心,居然當場吐了鮮血。
一瞬間被他捂住了唇,沒讓別人發現意外。
宰相一進到府邸,立刻對著身邊的一個暗衛說:「去,告訴皇上,叫他出宮一趟,就說我有事找他。」
暗衛得令,退了下去。
三兒抱著卿卿買了一個糖人一群人又打道回宮。
那男子帶著一個面具,在三兒走後不久,走到了賣糖人的攤販前,嘶啞著嗓音,口中還有血腥味,「給我來一個淺淺剛剛吃的那個糖人。」
攤販看著眼前高大的男子,不敢惹卻又不耐煩的說:「誰知道你說的淺淺是誰。」
那男子夾雜著血絲的唇瓣撕扯開,他聲音低低的,有人讓人傷懷。
「那就...說是三兒公主吧。」
攤販疑惑的盯著男子,最後還是不敢惹,快速的做好了一個糖人。
男子給了銀兩,手捏著糖人,苦澀的笑了笑。
他的淺淺啊...和宰相在一起了,兩個人還生了一個孩子,孩子都這麼大了。
男子閉眼,想起了宰相當時的婚事,那時候他就在府邸門口處看過...那...宰相有兩個妻子?那剛剛...三兒居然抱著孩子回了皇宮...
思及此,男子眼瞬間睜開,眼眸間全是怒氣。
晚間,宰相坐在書房,林蔚已經入寢了。
書房裡蠟燭冉冉升起,宰相靠在椅背上,緊緊的盯著門前的方向。
不一會,蠟燭全滅,一陣風湧進來,宰相一瞬間就被人捏住了脖頸。
「咳咳...放開。」宰相蹙眉,將那人的手弄開。
那人沒動,嗓音嘶啞,怒氣十足:「你...你居然娶了淺淺,為何...為何又娶其他女子,今日甚至還將淺淺逼走了,董崇夕,你這是什麼意思!」
宰相用力地掙扎了開來,「你胡思亂想什麼,我只有一個妻子,那就是林蔚。」
他說完,將蠟燭點燃,燭火照耀下,那男子的臉赫然醒目,不是別人,正是——陳孽。
宰相呵了一聲,「看來你真的沒死。」
陳孽不自然的別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