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布衣的僕役手裡拿著一本小冊子,走進了一處豪華的府邸,當看見那個坐在堂中的男子時,僕役恭敬的將冊子雙手奉上。
「爺,這是今日的帳務表。」
那坐在堂中的男子聞言抬起眸子,看了一眼僕役手中的冊子,淡淡的嗯了一聲,「放桌上吧。」
僕役得了令,將帳目冊子放在了不遠處的桌子上,方又作揖,退了下去。
男子將茶杯輕輕的放下,舉手抬足間都帶著賞心悅目的感覺。
他伸出手,將那本冊子拿起來。
上面密密麻麻的一些小東西,董崇夕耐心的翻看了幾下,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已然將一本帳目冊子看完。
董崇夕站起身,白色的月袍承托的他更是清冷,像是那輪天上月,讓人遙不可及。
管家站在遠處,看見宰相站起身,不由得走上前,恭敬地問:「老爺,是否要出去?」
董崇夕看了眼外面的天,似乎要變天了,灰濛濛的,細微的有些雷聲響起。
董崇夕最喜下雨,尤其是不大不小的雨,淅淅瀝瀝的,站在廊處聆聽一會,會讓他的心變得更為寧靜。
董崇夕淡淡的嗯了一聲,「出去吧,逛一逛。」
管家得了回復,轉頭粉絲小廝:「去備傘,老爺要出門了。」
董崇夕府里的人都管董崇夕叫做老爺,但其實,他才20出頭的年紀,萬事比不得老爺這般年老的稱謂。
但是府里沒有別的人,只有一個主子,不管他叫老爺還真的不合適。
於是慢慢的眾人叫他老爺都叫習慣了,董崇夕一直以來都沒有說過要他們叫自己什麼,每次聞言都嗯了一聲。
小廝拿起一把油紙傘,管家接過,兩個人一前一後的走出去。
管家送董崇夕走到了門口,他站在門口,換了一個小廝跟上去,而管家轉身回了府。
府里還有許多的事情未吩咐下去,管家不便跟著出去偷懶。
董崇夕漫無目的地散著步,雙手背在身後,望著河邊的風景,眼眸里透著外人不懂的情緒,是一種寧靜和隨和。
是極難在一個年輕人的身上找尋到的不受世俗污染的眼神。
天上的雷聲更大,轟隆隆的,似乎叫沒帶傘的外出人趕緊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