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宰相府里有錢,無需如此節省,你喜歡哪匹布料你就拿就行了。」
董崇夕一眼就看穿了林蔚的意思,無非就是沒銀兩,但是又覺得自己身上的的確不能穿出去見人,所以挑了一個簡易點的,顏色耐髒的,這樣過個一年幾年都無需再買,洗乾淨就行。
大娘恍然大悟,和善道,「小娘子,你這是作甚,我都忘了告訴你,是我們宰相府出錢,你儘管挑了便是。」
林蔚茫然:「啊?」聞言卻更不好意思了...
讓他們出錢,這...
大娘看看外面的日頭,也快沒時間了,還要回府里準備午膳,便催促道:「沒事,你選吧,我們等會也要回去了。」
林蔚抿唇,將旁邊那個帶了點花紋,質量卻也一般的拿起來,「就這個吧...」
大娘真是無奈了,這丫頭,都不會占占他們的便宜嗎?
要是有昨天那個林藍一般的勇氣,挑個好點的,也行啊!
林蔚是真不好意思了,一聽到是他們出錢,她整個人都感覺沒做出什麼奉獻,還白白拿了人家的東西。
最後是董崇夕看不下去了,起身,走到了櫃檯里,挑了好幾匹上好的布料,對著掌柜的說:「全部做成她穿的。」
林蔚瞪大了眼,那...那柜子里的...都是上等的質地...
她眨了眨眼,桌面上放了十多匹,這做出來...得十多件了!
林蔚心急,她怎麼能拿這麼貴重的東西呢,她擺擺手,忙拒絕道:「不行不行,太貴重了。」
董崇夕有些驚訝,這些...頂多也就幾十兩銀子,貴重?
但是看見她身上穿的衣裳,他有些怪罪自己不能隨意的拿人的身世和自己的做比較。
董崇夕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又伸手拿了幾件。
林蔚張的嘴巴都大了。
董崇夕解釋:「這是給你剛剛跪拜我的賞賜。」
董崇夕一般不需要下人下跪,只需欠身就好,誰知他三次見她,她都是跪在地上。
那日買她她跪在地上,雖不是跪自己,但是...也是跪著的。
第二次見她,是在前一柱香的時間,她一臉惶恐怕被責罰跪地求原諒。
第三次就是剛剛,無緣無故的行了個跪拜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