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崇夕只好把話說得直白些:「那你,過兩日在管家那處拿點銀兩,回去吧,頭七重要。」
林蔚這次是真的嚇到了,她轉個身,驚喜的問:「老爺...真的嗎?」
董崇夕唇勾起,嗯了一聲,「真的。」他也料定她沒了銀兩,開口:「到時候你去管家那處拿點銀兩,回去買點好東西給你爹爹。」
林蔚自然是不會拿的,她手中還有一兩銀子,老爺能放她回去,已經是她莫大的榮幸了,不敢再去要求些什麼。
林蔚當晚,興奮的躺在床上,這是爹爹去世以後,她第一次這麼開心,爹爹的頭七她可以回去了,思及此,林蔚開心的一直在床上打滾翻。
還有...這個床真的是極好的,也不會膈人,但是林蔚卻有點不習慣睡這麼好的床,看見邊角皺了一些,立刻起身,將被角捋平。
這可是老爺親自鋪好的,林蔚思緒又想到了董崇夕,她腦海中全是今日那個將她薄被丟在地上的那個男子,與她平日裡看見的那個老爺似乎多有不同,平日裡的他似乎都是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整個人宛如一朵高嶺之花,旁人只可遠觀不可近玩。
可是今日的那個他,似乎略顯了些孩子氣,竟將那個薄被丟在了地上。
林蔚直到睡著之前,腦海中想的都是董崇夕。
第二天一早,林蔚想著和大娘說一聲,昨晚臨時走的匆忙,也沒和任何人告別。
剛走到婢女們住的別院,林蔚就看見林藍被人圍繞在一起,而她身上,穿著一件大藍色的衣袍。
這個顏色,實在是奪目的很。
林蔚也不是傻子,聯想到了她昨日的冷嘲熱諷,再看看她身上所穿的衣裳,誰心術不正,一眼就能明了,只是可憐了,她的衣裳比林藍的先到,所以,林藍正好把她的思緒,強加在了自己的身上。
所以,當她穿出差不多的衣裳的時候,眾人昨天聽林藍這麼說了林蔚,那也就證明,林藍是沒有這種心思的,所以眾人此刻都圍繞著林藍,口中滿是讚嘆。
「林藍,你的衣裳顏色好看,很襯你。」
林藍嬌俏的笑了笑,林蔚越過她們,找到了坐在裡面的品清。
品清在吃著雞腿,看見林蔚來了,將自己桌子上的滿滿一碗雞腿遞給了林蔚:「嘗嘗。」
林蔚也不客氣,笑了笑,抓起了一個,往嘴裡塞,兩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最後林蔚告訴了品清自己已經被調走了,但是去了哪裡她沒說。
品清卻是一點都不驚訝,一邊吃著一邊說:「我知道啊,你去了老爺院子是不是?」
林蔚吃著雞腿疑惑的看著她,品清嘿嘿一笑:「你在假山的事情,就是我告訴老爺的,哈哈哈哈,所以老爺賞了我一大碗雞腿,還有那——」品清示意林蔚看過去,林蔚望過去,那裡擺了一箱子的金銀珠寶:「這都是老爺給我的,說我為人醒目,還升我為府里的掌事婢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