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出去吧!"那人根本无心听姜原说完……
虽然不解,但姜原还是退了出去。
"不必装了,李将军……"那人待姜原走远,一字一顿道。
"承函?"瑗准心下暗自惊讶道,瑗准于自己的佯装技术还是相当自信的,天下唯一能识破的就只有打小一同长大的承函。难怪一直觉得声音耳熟的很。
虽然有些犹豫,但知道瞒不过,便即起身,知道承函定会责怪自己当日骗他独走,作的一脸无辜样道:"承函啊,才多久不见,怎得如此见外?"
"李将军言重了,当日将军大人救的末将,末将实是不胜感激!"果然如瑗准所料,承函话中满满的矗着倒刺。
"哥……当日是我不好,不该骗你,现下就原谅小弟吧……"自然,承函的软肋瑗准也一清二楚。
成函虽然在军中是瑗准部下,但却比瑗准长得两岁,平日为人话不多,但做事很是老成,不似瑗准般爱闹。打小儿每每瑗准闯得祸事,承函总也不作声的揽得责罚。有时真个儿惹得承函生气,便闷着不理瑗准,不过瑗准一声"哥……"便即干戈全息。
"太子昭告天下,说你是叛国逆贼,然后你便失踪……怎么?这些时日可还好?"果然,承函于"哥"一字全无抵抗之力,关切之意立显。
"嗯,好……"忽而想及赫致,心下竟而"咯噔"了下,顿得一顿,正色道,"有些事其中牵连甚大,现下还不到说的时候。"
"嗯……往后别再将这等祸事一人独揽。你孤身犯险,难道我会心安?"承函自知瑗准性子最是执拗不过,只要他不愿说,问也无用。
"论独揽祸事,我怎及得上承函哥你啊!"瑗准孩子也似的撒娇笑道。
"现下,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承函愣愣的望着瑗准,念及父帅,出神道。
"……"承函又再触及了瑗准好不容易掩饰的痛处:父仇不共戴天,可是凶手却……"且不说这个,遥望中了参毒,要先行救治……"瑗准即岔开话题道。
"嗯啊……冷……"遥望的毒性又在发作。
瑗准将刀卫身上得的解药喂得遥望服下,不久遥望便即沉沉睡去……
"你怎会和遥望一起?"承函于两人同行颇为不解。
"这且慢说,遥望说你被赵遥征所擒,你怎会在此?还有,你抓遥望又所为何来?"瑗准不答反问。
"此事说来话长,总之,你得小心提防着赵遥征!"承函正色道。
且说当日承函得脱,太子便即下令全城搜捕。无处可匿,承函只得躲回军中,虽然军营人多危险,但最危险即最安全,同时也可取回凝麾剑。一来,太子不曾想到成函如此大胆;二来,太子没有兵权,并不敢擅搜军营。虽然如此,但承函要出城却也非易事。躲得一日仍是无法。这一晚,承函见城门边上有两人驾一马车欲出城,行踪鬼祟。而守城士卒并不加阻拦,便即趁人不备,倒挂于马车之下,随之出城。然到得城外,这两人便即弃车换马,拖拽着一人而去。承函欲追之时,已然不及。
不过承函隐约觉着马后之人便是瑗准,于是一路寻去,却始终不见踪影。不久之后世人皆道瑗准已然遭遇不测,承函却终难相信,继续寻找。不日,已然到得镜城,却不想遇上赵遥征微服。赵遥征一眼便认得凝麾剑,便即将承函抓捕下狱,还扣下凝麾剑。所幸遥望出走,赵遥征心思便即旁落,承函才乘机得脱。只是凝麾剑仍旧落于赵遥征之手,承函此次欲擒遥望,便是欲以此相胁,换回凝麾剑。
"赵遥征扣了凝麾剑?"瑗准对此有些惊讶。
"不错……"承函点了点头。
"承函,这遥望你先照顾着,她中的毒虽解,但神智还得迷糊一阵。我还有事要办,先走一步了。"瑗准微一沉吟,忽而想到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