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酒店走廊靜得出奇,經過隔壁房間的時候他隱約聽到裡面傳來興奮的壓著的說話聲,應該是在打牌。宣羽乘電梯下樓,穿過大堂直接出了門。
他記得坐車回來的時候經過一個二十四小時藥店,離酒店不遠,就是不知道走過去要多久。
初夏的夜風吹在身上很舒服,宣羽伸了個懶腰,加快了腳步。
藥店離酒店真的不遠,走過去沒到十分鐘,店門還開著,裡面的女店員正趴在櫃檯上打瞌睡。宣羽進去後敲了敲櫃檯,女店員抬頭揉了揉眼睛,「要什麼?」
「消炎消腫的外用藥膏。」宣羽說。
女店員站起來去架子上找藥膏,邊問:「擦哪裡?」
「痔瘡。」宣羽說。
女店員一愣,扭頭看著他,「你?」
「啊,我。」宣羽說。
女店員面無表情,應該是見識過不少,從架子上一邊翻著,問:「那你是要痔瘡膏還是消炎膏?」
「就消炎膏吧。」宣羽說。
女店員拿了支藥膏給他,「39塊9,我們這兒最好的藥膏,一次消腫,不影響行動。」
「行,謝謝。」宣羽付了錢,拿著藥膏出了店門。
回去的路上他看到有二十四小時便利店,又進去買了不少亂七八糟的吃的才往酒店走。
回到酒店的時候顧尚已經醒了,拿著手機正要打電話,看見宣羽進來嚇了一跳,「你去哪了?」
宣羽拆開藥膏,把盒子扔給顧尚,「買藥。」
「嗯?」顧尚拿起盒子看了看,「消炎止痛?」
宣羽在床邊坐下,掀開顧尚的被子,「後面腫了,擦藥。」
顧尚一個翻身撐著手坐起來,「不用……了吧。」
宣羽看著他笑,伸手過去拽他的腿,「別害羞啊,顧小尚,你身上我哪裡沒看過?就擦個藥,又不干你。」
「還不如干我呢。」顧尚的臉紅了紅,嘀咕了一句。
宣羽聽到了,拽著他腿一拉,「等你好了再干,現在,先擦藥。」
「我自己來吧。」顧尚的確不太好意思,大男人被幹了一頓就淪落到擦藥的地步,他想想都覺得丟臉。
「自己看不到,」宣羽爬到床上分開他兩條腿,自己坐在兩腿中間,比劃了一下還是彈了彈他的大腿,「趴過去,看不到。」
顧尚扯過被子蓋住下身,「藥膏給我,我自己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