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要再試探幾句,張了張嘴,卻僵住——因為身體又傳來濕熱衝動。
不會吧?難道是因為這個又邋遢又血腥的傢伙?他明明是她最不喜歡的類型,她卻感覺到比剛剛還要qiáng烈很多的衝動。
她抬頭看了他一眼,頓時明白了原因——即使邋遢粗獷,卻無損他男xing軀體的完美——尤其還是一具jīng壯的、被束縛的、毫無反抗力的男xing軀體。
她倒退數步,垂下頭,靠著廂壁,不再言語,只是手臂狠狠掐向自己的大腿,讓劇烈的疼痛感,沖淡身體的感覺。
搞笑呢?在敵營中,居然頻繁有反應?
她閉上雙眼,開始回想。回想曾經滿城喪屍,回想她如何踏過那些血ròu屍體求生,回想這幾年來,與直慡粗bào的shòu人們,在一起共同度過熱血、愉快而艱難的時光。
漸漸地,內心和身體都平靜下來。車廂內恢復了安靜,只剩下汽車引擎的隱隱低鳴。
許暮朝只是小寐片刻,忽的驚醒。
汽車依然平穩行駛。她下意識抬頭,一眼便撞見男人從肩至胸再至腰的筆挺曲線。或許是深夜裡,人的yù望也變得特別qiáng烈——她竟然覺得那麥色肌膚可口得不可思議。
忽然就不想忍了,堅qiáng的意志瞬間崩潰——她想,不知道釋放一次的滋味,到底會是怎樣?
她如今好歹也是手握重兵的shòu族大將——即使對這個人類囚徒做點不該做的事,她的權力和實力也足以令對方屈服吧
他依然閉目垂首,並未察覺到許暮朝的心態變化。許暮朝竟像被他沉靜的樣子所蠱惑,終於撲了過去,一口咬在他的肩膀……男人ròu體的氣味,的確很棒……
他睜開了眼,怔怔看著她。之前銳利的目光,此刻顯得有些木然。
她說:“我不想這樣,但是身不由己……我會補償你……”
他依然沒吭聲,雖然是許暮朝最不喜歡的大鬍子。可那雙眼睛,真是又純黑又清澈,好看得不行。她輕輕吻了吻他的眼睛,一伸手,撕破了他的褲子。
想像中結實的長腿、漆黑森林中的粗壯器物,昂揚在她面前。許暮朝的腦子裡是這麼的熱,忍不住輕輕啃咬,從他的胸部,到腰,到大腿以下……每一寸堅韌的皮膚。
而她的身體如此濕潤腫脹,她飛快的褪下自己的短褲,有些手忙腳亂的,將他的塞入她的。合二為一的感覺十分陌生,她用力的擺動著,蘇麻、蘇麻,漸漸的,到了頂峰……
那一瞬間,好像寒冷冬夜裡山崩地裂,高山的積雪瞬間融化,匯成壯觀的瀑布,飛流而下!
巔峰顫慄的感覺,好半天才平息下去。許暮朝鬆開他的身體,閉上眼,滿足的嘆息:“呃……”
忽然發現感覺不對。
她睜開眼,意外的覺得光線格外刺眼。她猛地反應過來,低頭,自己身上衣服完好。再側頭一看,男人身上的長褲同樣完好無缺。
她視線上移——
男人澄黑銳利的雙眼正盯著她,眼神有點說不出的古怪。
原來又是夢……許暮朝臉熱得像火,這是她第一次在夢中與一個明確的男人發生關係。而這個男人就在離她幾米遠的位置。她再天不怕地不怕,此時也羞愧得難以自容。
忽然,一陣輕微的響動傳來,兩人的目光同時警惕的看向車廂側門——一個高大的軍官推開門走了進來,並且順手關緊了門。
“僱傭兵。”陌生的軍官膚白俊秀,只是雙眼細長略顯yīn柔,他盯著地上一臉茫然的許暮朝,“我是宋煊少尉,有沒有興趣陪我?”
許暮朝梗了一下,冷冷道:“沒興趣。”
宋少尉盯著她笑了笑,開始彎腰脫褲子。
許暮朝盯著他,心中隱隱有火,他想來硬的?簡直找死。可是,車隊還沒進入shòu人的埋伏圈,如果她現在發動,似乎不太妥當。
少尉見她不動彈,便迅速的脫下褲子,袒露□,笑眯眯朝她走近。
“你碰我一下,殺了你!”她淡淡道。此時如果大武在此,便知道自家隊長這句威脅的分量。
可宋少尉不知道。
他出身貴族,此時只看到女人全身微微顫抖,露在外面的白皙皮膚,也泛起柔軟的粉紅色。這樣的她,儘管口出威脅,於宋少尉眼中,不過是個委屈、無力反抗的弱女子。
當然,在其他人眼中,亦是同樣感覺。
“住手。”冷冷的沙啞的聲音響起,來自車廂里一直被忽略的第三人。
宋少尉抬頭,有些不可思議:“你一個死囚,敢管我的事?”這次被派來押送這個來歷不明的死囚,他心中本就不痛快。
許暮朝趁機往一側退了退。於兩個男人眼中,是驚恐的後退躲閃,而實際上她心裡正在想,過一會兒就將宋少尉剝光了扔進母shòu兵群。
“僱傭兵,你可以大聲呼救。”男人輕蔑的看著宋少尉,“讓這位少尉的同僚都來看看,他違背人類軍隊紀律、qiáng迫女戰士的醜態。”
“你……”宋少尉恨恨的看一眼男人,又看看地上的許暮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