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她生生壓下極致的yù望。大約忍耐得太痛苦,shòu的基因使得身體的防禦機制自動運作,她不受控的變身了。
她靜靜收回目光,凝視著他,露出苦笑:“司令大人,奇怪嗎?我也沒見過跟我一樣的shòu人。我想,我或許算是……光影半shòu吧。”
還沒等他作出反應,她卻如同旋風般,以人類ròu眼根本不可分辨的速度,撲到他身上。
單手,鉗住他的脖子:“為什麼願意和我做?有什麼目的?”以他的身體狀況,根本傷不了她,亦不像願意討好她,那為何要投懷送抱?
他如此近距離面對半shòu態的她,居然面不改色,淡淡說:“並不是只有shòu人會受yù望煎熬。大概……我也想再次嘗嘗,釋放的滋味。”
許暮朝搖頭:“你在玩火!你一個人類,如果不是我克制住,你現在就真的跟我這個半shòu做了……”
青年望著她,沉聲道:“玩火的,是你。”
許暮朝沉默了片刻,才慢慢道:“沒有什麼是不可戰勝的,哪怕深入血脈骨骼中的基因。今天的事,不會再發生。”
她鬆開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客房。
許暮朝留人類男人過夜的事實,並不會讓shòu人們覺得不慡,反而倍感驕傲。因為征服是shòu人的本xing,隊長大人跨界征服異xing,這樣的彪悍做法,很對shòu人的胃口。
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大武深入想像堅持禁yù多年的隊長大人,在chuáng上可能的撩人姿態後,在眾shòu慫恿之下,終於按耐不住跑去敲門:“隊長,開門!報告!我要報告!”
他是真有qíng況匯報,不過並沒有緊急到需要擾隊長清夢的程度。
過了半陣,房門才自動打開。一身軍裝的許暮朝清清慡慡,拿著塊帕子站在客廳擦臉,屋內只有清晨陽光的gān淨味道。客房的門靜靜的關著,絲毫沒有大武想像中活色生香的艷麗景象。
“隊長,慡不慡?”他不死心的問道。
許暮朝扔了帕子,罵道:“你能不能想點別的?我們什麼都沒做!”
大武失望的搖頭:“隊長你實在太變態了,三年不jiāo/配,簡直不像我們半shòu的風格。”
許暮朝無語。
大武這才正色道:“對了,總統領發來訊息,讓你去統領處。”
許暮朝微微一愣,兩道烏眉立刻擰成一團——又是那個倒霉的總統領大人?
可這話她只敢腹誹,卻不能在其他shòu人面前說。總統領是shòu人軍團的最高統治者,直接領兵超過兩萬。許暮朝等其他十支大隊類似軍閥割據,但在shòu族的集體利益前,必須聽從總統領的命令。
現任總統領名號“圖雷”,二十多歲的獅型半shòu人,是曾經帶領軍團對抗人類統治、宣布shòu族獨立的偉大領袖“圖雄”的獨子,從亡父手中接過軍團統治權不過五年。
圖雷最大的特點,是熱衷美色。他圈養了五十多位“美麗”的半shòu人。甚至聽說最近還迷上人類美少年。被他占有的人類,下場往往慘不忍睹。許暮朝懷疑,如果不是全體shòu兵都對人類抱有牴觸qíng緒,圖雷搞不好早就投降人類過富貴閒王的生活了。
許暮朝避無可避,也與圖雷見過幾次。雖然第一次見面時,他目露驚艷。但一直沒做什麼出格舉動。所以還算相安無事。不過他的召見,儘量不去為妙。
看到她的臉色,大武頓時垮下臉:“大人,又讓我去?每次你不去,我都被統領大人罵。”
許暮朝似笑非笑的盯著他,也不說話。大武知道多說無益,只得垂頭喪氣的領命而去。
有點jī婆的大武剛剛離開,就聽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我餓了。”許暮朝望著緊閉的客房房門,他倒直接得很。
“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飯。”她揚聲說。
客房再無聲響。
想起昨晚險些與他發生關係,許暮朝覺得,必須馬上想到法子,對付體內的yù望。
神秘光影shòu的基因,決定的yù望。
一百年前的事,好像就發生在昨天。
許暮朝已經以最敏捷的反應,持刀一次又一次反攻。可是它實在太快太迅猛,在狹窄空間內,它的翅膀上不過被劃了兩道淺淺的傷口。而許暮朝遭受到它一次次猛烈撞擊和啄食後,終於軟在地上。
她清晰記得,yīn暗的冷凍倉,自己無力的躺在冰冷血泊中的感覺。滿地都是她的血,全身上下已沒有一寸完好的皮膚,疼的她幾近昏厥。
大概察覺到她的筋疲力盡,光影shòu並不急於將她直接吃下肚。而是將她當做大餐美食,一點點啄食著她比男人柔嫩許多倍的皮膚。
瀕死的劇痛,讓許暮朝的意識也開始渙散。然而許暮朝之所以能在喪屍橫行的時代生存下來,能殺掉比自己qiáng壯敏捷數倍的喪屍,正因為她足夠頑qiáng,有時,頑qiáng到不可思議的地步。
她全身已經沒有力量,她是快死的人了。大約也是這個原因,令聰明的光影shòu,全心全意進餐,放鬆了警惕。
她卻抬起了手臂,緩緩的,從埋頭進食的光影shòu頭頂,舉起了刀。
那是她最後力量的徹底爆發,克服著身體巨大的痛楚,以從未有過的迅猛速度,一刀狠狠cha入光影shòu的後腦。貫穿之後,直接cha入她自己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