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她,雌shòu們全部滿臉堆笑,遊走、爬行到她跟前,一隻蛇形shòu甚至盤上她的身體,氣味熏得她發暈。許暮朝一向對雌蛇shòu沒有好感,覺得她們不太老實,她們往日對她也淡淡的。但此刻,那蛇shòu卻討好的望著她:“隊長大人,你好壞!”
許暮朝:“……”
半shòu人xing格溫順,只是靦腆的笑。另一隻蛇shòu三角眼亮晶晶,急切道:“大人,你帶了個這麼超級英俊的人類男人回來,可千萬不要獨享啊!”
人類男人?是說被關押在小樓一層的關維凌嗎?他是長得不錯,不過也沒到超級英俊的地步。不過許暮朝想想也對,對比猙獰的雄shòu們,人類男人的確俊朗許多。
她收了笑:“不行,關維凌少校是人類軍官,要拿來換贖金的,不能動。”
蛇shòu白她一眼:“大人,別裝了!一樓的那些都一般般啦——我們說的是你房裡的男人。”
許暮朝有點吃驚——她房裡只有帶回來的邋遢大鬍子司令。
她昨天說看上了他,結果shòu兵們還真將他帶到她這一層的房間供她“享用”。想到他傷勢很重,又關係重大,她就沒阻攔。
但他絕不是許暮朝心中“超級英俊”的男人。此時想起他,首先映入她腦海的,還是那遍布傷痕灰土的身體,還有毛茸茸的老氣橫秋的絡腮鬍子。
不過,雌shòu們可能正好喜歡粗獷的這一款。
“他?”許暮朝笑,“行,等他傷好,只要他願意,你們可以自由的跟他……”
雌shòu們歡天喜地的離開了。許暮朝腦海中浮現他和雌shòu纏綿的畫面,頓覺無語。
開門進去,xing格溫良善良的半shòu老軍醫正好從客房走出來,忙認真的向她匯報。
“大人,他的傷口已經處理了,雖然很重,都不致命,休養些天就好。”老軍醫想了想,又說,“身體也清理gān淨了……不過還十分虛弱,大人你、你……”
“我?我什麼?”許暮朝沒反應過來,望著老軍醫。
可老軍醫早聽聞了傳言,以為長官已忍得十分急切,這是在怪自己話太多了!他暗嘆了口氣,連忙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房間。
這座小樓曾是某人類貴族的別墅,咖啡色jīng致小樓,只是外部遍布pào火的灰黑痕跡。許暮朝居住在三樓的巨大套間裡。客房的門開著,她一眼便望見淡huáng色夕陽光芒籠罩的大chuáng上,那人蓋著雪白的被子,一動不動。
大概沒有比她更好的劫匪了。救他出來,還給他治傷。因為她心中始終把人類當同類,或多或少存了憐憫之心。哪怕是將他是個囚犯。
她渾身臭汗,徑直到洗澡間,洗得清慡gān淨,換上涼快的睡衣。在沙發坐下,打開懸浮電視看新聞。
shòu人頻道依然是關於如何提高jiāo/配受孕成功率的“群體實景授課”,她轉至人類帝都頻道——這是她讓技術兵好不容易搜索到的信號——畢竟目前人與shòu的世界,早已斷了所有通信聯絡以防備彼此。
漂亮的女主播喜悅的報導了西方前線,人類大破喪屍軍團、斬殺喪屍統帥的消息。人類取得階段xing勝利,戰線甚至往西推進五十公里。
許暮朝詫異,喪屍最近這麼不經打?
不過她其實期待這樣的結果。雖然人類若取全勝,下一個就會全力對付shòu人。但她想到當年喪屍令全城生靈塗炭的qíng景,還是希望人類獲勝。
“人類,又勝了?”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少了昨夜的沙啞,聽起來竟有幾分磁xing動人。
她走進客房,順手開了燈,答道:“小捷而已。”
他的臉原本埋在羽絨枕頭裡,此時緩緩偏過頭來,直視許暮朝。他若有所思的問道:“你希望哪一方勝?”
許暮朝看清他的臉,卻怔住了。
眼前這人,真的是那個粗野的大鬍子嗎?
分明是個極英俊的年輕人,最多不過二十五六歲。燈光在他臉上投she柔和的光影,讓許暮朝清楚看到,他的輪廓線條如此流暢飽滿,容顏英朗bī人。尤其那雙眼睛極黑極亮,就像漆黑沉亮的匕首,散發出沉靜冰冷的光芒。
明明是青松般挺秀英俊的青年,哪裡是粗獷滄桑的囚徒?
面對這樣一個容貌極端出色、極端符合她審美觀的男人,許暮朝的腦海里還未冒出任何念頭,體內的yù望,已迅速集結了。
她臉色頓時一沉。
他同樣注視著她。
對待男女之事,許暮朝只在高中有過短暫的曖昧暗戀,大學期間卻從未遇到讓自己心動的男孩。所以經驗少得可憐。因此,此時她因突然冒出的yù望有些挫敗煩躁,卻並沒注意到,青年也緊盯著她露在睡衣大片雪白滑膩的肌膚。
“你休息。”許暮朝低垂著頭轉身就走。他是她的囚犯,她卻在他面前出過丑。那讓她覺得恥rǔ,並且決不允許發生第二次。
卻聽見身後的他,啞著嗓子仿佛自言自語:“身為半shòu,壓抑得很痛苦吧?”
或許是因為虛弱,他的聲音有些倦怠,卻平添低沉的蠱惑:“屈從於基因和本能,又有什麼可恥?我對你也有yù望。或許……我們可以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