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爾,許暮朝無聊時,會拿出那顆明泓之心,怔怔出神。
她想的是王子與戰神的愛qíng,唏噓的是在大陸生靈塗炭的明泓,其實傻裡傻氣。
而顧澈吃醋,從來不動聲色。從背後看著她把玩礦石几秒鐘後,神色如常的去上班。
過了幾天,某個工作日的下午,顧澈卻留在家裡,光明正大開始脫她的衣服。
“今天可以休息?“他衣衫完好,她卻光著身子在他懷裡喘著氣。
他用吻封堵住她的疑問,瞬間忘了疑問。
十四點整,意亂qíng迷的許暮朝被他抱著,徑直走入書房。由於在書房也有過幾次,所以許暮朝並未察覺異樣。直到他單手抱著她,另一隻手打開作戰指揮系統、多方會議系統時,她才察覺不妙。
“你gān什麼?“她被他抱著坐下。
“開會。“
“那我先走了。“
他沒出聲,她沒走成。因為他進去了。
許暮朝瞪大眼看著他——不是從來公私分明麼?工作的時候還曾經不耐煩的讓她走開過。怎麼今天?
“單向通訊。“他咬著她的耳朵,”他們看不到,聽不到。“笑話,這樣臉色cháo紅眼神迷離的許暮朝,他怎麼會給任何人看見。
可是許暮朝望著眼前數個屏幕上,數位高官嚴肅高傲的神色,立刻渾身不自在。
幾乎條件反she想起某年某月某日,另一個人也對自己做過這樣的事。只是僅口手並用,並未深入。
所以……顧澈這是……學習?還是吃醋?
可這感覺無疑是刺激的。單純的想要覆蓋其他男人留在妻子身上一切印記的顧澈,探索出一種新的夫妻恩愛方式。
當財政部長開始做月度財務簡報,他雙手托住了她的圓臀;當部長詢問他的意見,他單手捂住她的嘴,另一隻手探入她體內,聲音卻沉靜威嚴:“同意。“
而當總理大人開始點評各部工作要點,他把她放桌子上一壓,埋頭開始親吻她的私密……而許暮朝一轉頭,就可以看到各官員緊繃的臉,仿佛眾人正在圍觀……
“你瘋了你瘋了!“從來拘謹的許暮朝熱血上涌,只覺得元帥大人瞬間yd無下限。
可不得不承認……刺激之下,感覺從未有過的qiáng烈……
然而自由討論時間更加要命,這意味著顧澈要頻繁發表意見。許暮朝從來不知道老公一心兩用的功夫這麼好,可以一邊親遍她全身,一邊逐個對部長聞言鼓勵;還可以一邊深淺高低進出,一邊回答提問。
終於到了最後,各人總結髮言,顧澈是最後一個。已經軟趴趴的許暮朝迷迷糊糊的想,結束了結束了,他至少得連續說上幾分鐘,總不能對她做什麼了。然而臉色cháo紅的顧澈忽然鬆開她,任憑她滑落在他腿間地板上,然後將她的頭一摁……
“嗚嗚嗚……“她含糊表示抗議。
“今天討論的幾個問題……“他開始義正言辭的做總結。
她不敢做聲了,怕被他們聽到。轉念一想,開始報復xing的舔舐某人的頂端。在yīn暗的書桌下,在她不懈的努力下,終於聽到衣冠禽shòu的某人,成功的於總結髮言途中,發出一聲抽氣聲。
“大人!怎麼了?“!
“大人!有事嗎?“
高官們焦急關切的聲音此起彼伏。
“沒事,我的發言到這裡。你們繼續。“說完這句,顧澈抬手便摁下通訊鍵,關掉一切聲音,一把將許暮朝提起來。
“幼稚。“許暮朝盯著他。
“繼續。“他淡淡的,抱著她,往沙發上一壓。
許久之後,他抱著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這樣公私不分,不像你。“她伸手戳戳終於軟掉的某物。
“那不過是無關緊要的雙周例會。“他淡淡道,”我基本不太gān涉他們的意見。“
“雙周例會你不是從不參加麼?“她詫異。
“嗯。“他神色如常,”以後我們都參加。“
“……我們?“許暮朝很無語,”大人,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如果明泓做了1分,你已經做了10分了。”
他卻沒頭沒腦的來了句:“明泓給了我啟示。“
“呃?“
男人的尊嚴令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只是想,一個機械人,都如此jīng於此道樂於探索。而他卻一直靠本能自學成才。原來qíng事如戰事,他是否應該如同年少時學習軍事史一樣,多一些閱讀和學習呢?
三天後,他就學到了一種新姿勢。
因為這姿勢過於……所以之前他靠聰穎本質,也實在想不到這一層。只是許暮朝多年來始終有些羞澀,他要怎麼才能讓她自然而然愛上那個姿勢?
月上中天,他將她壓在身下,灼灼盯著她。而她意亂qíng迷,羞怯而期待的看著他。
“親我。“向來主動的他,頭一次要求先享受福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