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理论并不见得应比另一种理论更应该受到指责,”罗比尔反驳道,“因另一种理论而殉难的人的名单也不见得短,有加莱的皮拉特尔·德·罗济埃、巴黎的布朗莎尔太太、掉到密执安湖里的唐纳森和格里姆伍德,还有西韦勒、克罗塞—斯皮内利、埃卢凡,以及许多大家难以忘怀的其他人!”
这可真是“以牙还牙”!
“况且,”罗比尔又说,“你们的气球即便是再完善,也难以达到实际应用的速度。你们环游地球得花10年的时间,而飞行机器只要八天就够了!”
这句话招来的抗议和喊叫声让菲尔·埃文思足足等了三分钟,然后才得以发言。
“飞行家先生,”他说,“您刚才一直在夸耀飞行的好处,那您自己飞过吗?”
“飞过!”
“您征服了空气?”
“也许是吧,先生!”
“征服者罗比尔万岁!”一个嘲弄的声音叫道。
“行!征服者罗比尔,我接受这个名字,我以后就用这个名字,我有这个权利!”
“我们也有怀疑的权利!”杰姆·西普嚷道。
“先生们,”罗比尔的眉头皱了起来,“当我严肃认真地前来讨论一件严肃的事情时,我不能接受别人给我的答复就是断然否定我的观点,我很想请教方才打断我的话的那位的尊姓大名……”
“我叫杰姆·西普……素食主义者……”
“杰姆·西普公民,”罗比尔答道,“我知道,素食主义者一般说来肠子比别人的长一些,起码要长互尺。回民已经够多的了……请不要逼我拉您的耳朵,结果是把您的肠子给拉得更长……”
“滚出去!”
“滚到街上去!”
“把他大卸八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