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菲尔·埃文思答道,“目前的首要任务就是两个人一起去报复那个第三者,应该对他的谋害行为予以严厉的报复。这个第三者就是……”
“就是罗比尔!……”
“就是罗比尔!”
在这点上,两位往日的竞争对手意见完全一致。这种问题,用不着担心会有什么争执。
“你的听差怎么办?”菲尔·埃文思指着像海豹一样喘着气的弗里科兰说,“给他松一松绑吧?”
“先别急,”普吕当大叔说,“我们会被他的抱怨给烦死的,可我们除了要教训他还有别的事要干呢!”
“您指的是什么事?普吕当大叔。”
“逃跑,如果有可能的话。”
“哪怕是不可能也要逃。”
“说得对,菲尔·埃文思,哪怕是不可能也要逃。”
至于这次遭绑架是否应当算在怪人罗比尔的头上,主席和他的同人的脑子里一刻也不曾犹疑过的。是的,如果是那些普通的。道道地地的强盗所为,那他们首先就会夺走他们的怀表、珠宝、大小钱包,然后再在他们的胸口上好好地插上一刀,把他们扔进舒依基尔河里,而不是把他们关在……关在什么里面?这确实是个严重问题,不管逃跑成功的把握有多大,逃跑之前应该弄明白。
“菲尔·埃文思,”普吕当大叔又说,“开完会出来,我们要是不那么你一言我一语地唇枪舌剑(现在无须再提了),我们可能不会这么心不在焉。如果我们待在费城的大街上,这样的事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个罗比尔,显然是早已料到俱乐部里要发生的事,已经想到他的挑衅态度会激起大伙儿的愤怒,所以事先在门口布置了他的几名歹徒做他的帮手。当我们离开沃尔纳特路时,这伙打手一直在盯梢、跟随着我们,而当看到我们不小心走进费尔蒙公园的林荫道时,他们也就赢定了。”
“完全是这么回事,”菲尔·埃文思说,“我们最大的错误就是没有直接回家。
“错就错在没有理由这么做。”普吕当大叔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