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宋知心顫抖的睫毛,宋儒生也知道她這是在裝睡,卻是沒有點破,一直在那坐著,神色莫名,過了之後才將宋知心喊了起來,端起白粥準備投餵。
「爹.....」宋知心也假裝是剛醒的樣子,拿手使勁的揉了揉眼睛,讓眼眶有些發紅,呆呆的看了宋儒生以後,慢慢的張口喝粥。
那乖巧的小模樣讓兩個人心軟的不行,特別是宋儒生,空出一隻手揉了揉宋知心的頭髮,看的古無依有些手癢,躍躍欲試。
「知心你怎麼這麼不注意自己的身體?竟然跑去喝酒了?」宋儒生本是安安靜靜的餵著宋知心,卻是又控制不住,絮絮叨叨的說著,似乎宋知心幹了什麼罪惡滔天的大事。
「爹,我知道錯了.....」宋知心有些無奈,卻是沒有打斷,老老實實的聽著,然後想趁宋儒生不注意瞪了一眼房樑上的古無依。
沒想到卻是被宋儒生抓了個正著,讓宋儒生感覺心都要碎了,又開始念叨,直到杏兒端了藥進來,打斷了這場單方面的教導。
因為宋知心身體比較弱,時不時就需要檢查,但是楚淺又不願意留在宋家,所以宋儒生就直接把藥鋪買了下來,整個都搬到了宋府外,方便楚淺過來看診。
這來回一趟根本不需要多久,所以將藥煎好之後,杏兒就直接端了過來,看到宋儒生嚴肅的樣子,手抖了抖。
「老爺。」杏兒有些愧疚的低著頭,剛剛在廚房煎藥的時候,就已經知道李伯不小心把醒酒湯做出來酒湯,小姐生病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自己。
宋儒生點了點頭,示意杏兒將藥放在桌子上,然後看著宋知心閉眼假寐的樣子,推了推,無情戳破了她的偽裝。
「爹我不想喝。」宋知心聞到那熟悉的藥味,便有些反胃,推開了宋儒生的手。
「別鬧,身體要緊。」宋儒生板著臉,語氣嚴肅,像極了私塾的夫子,一本正經。
宋儒生又勻了一勺藥,剛放到宋知心唇邊,就聽到門外福伯的聲音。
「老爺,遠方表舅家來人了。」
宋儒生無奈的看了看宋知心,將藥遞給了杏兒,叮囑一定要宋知心喝下去,便走了出去,沒有漏過宋知心狡黠的眼神。
「杏兒,我.....」宋知心見門一關,馬上就向像以前一樣耍賴逃過一劫,沒想到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打斷。
「小姐你別看我,我可不敢讓你不喝藥。」杏兒早就對沒有照顧好宋知心感到愧疚,無視宋知心的要求,接替了宋儒生的任務。
宋知心眼神往上一看,發現了古無依直直的盯著自己,表情和剛剛宋儒生如出一轍,就是夫子監督學生的樣子,見逃不過去,宋知心直接拿過碗,一口喝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