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不遠處就是曾家的宅邸,他眼尖的看到小門上有個腦袋,看到他們走過來,立即把門關上。
韓牧停下腳步,眉頭微微皺起,扭頭問跟在身側的顧君若,「我們還去曾家嗎?」
顧君若也抬頭往那邊看了一眼,「不急。」
一旁跟著的趙主簿聞言有點著急,忙道:「大人,後續要拿錢買糧食,還得和姚家買呢,這時候和曾家關係鬧僵怕是不妥吧?」
韓牧一聽,叛逆心起,斜睇了他一眼道:「怎麼就鬧僵了?爺我是罵他們,還是打他們了?」
「哼,不就是先去的岳家,沒有去他曾家嗎?」韓牧道:「真論尊卑,我是縣令,他們是民,合該他們來拜見我才是,我先去見岳泰是爺我樂意,不願意見他曾……他叫啥來著?」
趙主簿:「……曾廣。」
「對,不願意去他曾家見他,他就該識趣的來縣衙拜見我才是。」
趙主簿:「可是……」
他不由的去看顧君若,希望她能勸一勸韓牧。
顧君若卻是一臉贊同的點頭,「不錯,就該如此,我們在場的,論身份尊貴,誰不在他之上?」
得了顧君若的認同,韓牧更是自傲,直接抬著下巴就不可一世的往縣衙走。
路過街道上躺著的災民,他不由皺了皺眉,問趙主簿,「他們就這麼躺著?」
趙主簿道:「躺著不動,肚子餓得慢些,等明天曾家和岳家的粥棚施粥,他們就會去領一碗,便又能勉強躲過一日了。」
韓牧不說話了,只是腳步不由的慢了下來。
顧君若也跟著慢下來,見他還是盯著那些災民,便道:「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韓牧看了她一眼,頓了一下還是擼起袖子,叫上小北和身後的衙役們:「把那勞什子儀仗和那轎子全都放下,跟我走!」
他領著眾人衝著那些災民就氣勢洶洶的衝過去,趙主簿提著一顆
心,忍不住叫了一聲「大人,這……」
他連忙回頭找顧君若,「夫人,您怎麼不攔一下,大人這是要做什麼啊?」
躺在街邊巷口的災民見韓牧氣勢洶洶的沖他們過來,嚇得往後退了兩步,挪了兩下就眼冒金星,覺得自己肯定跑不了,乾脆躺平等死。
韓牧見了更氣,用腳尖輕輕地踢他們,「起來,起來,都躺著做事,有礙縣容知道不知道,你們,就你們這幾個,趕緊起身到縣衙里去,本縣有事情要與你們說……」
小北便上前扶他們,「快起來,快起來,知道我們少爺是誰嗎?他是你們的新縣令,縣令說話你們竟敢躺著聽,趕緊起來!」
跟在身後上來的衙役聽明白了,也紛紛上前催促,「街頭巷尾躺著挺屍的趕緊起了,有能呼氣的沒,都到縣衙去,我們大人有話要說。」
「快快快,都起來了,天都快要黑了,這一躺著,也不怕一覺睡過去,都起來到縣衙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