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抬起下巴倨傲的道:「爺的後台自然是最厲害的,這天底下第一尊貴人——當今陛下!哼,所以你們的什麼後台,我都不必問,誰能與陛下相較量呢?」
姚航一聽,忍不住嗤之以鼻,「鬧了半天是狐假虎威啊。」
「天下的官員都是皇帝指派,後台自然都是他,但俗話說的好,天高皇帝遠,」姚航眯了眯眼睛,威脅道:「這義縣距離京城可遠著呢,新縣令這樣細皮嫩肉的人要是在這裡出個什麼事,難道皇帝還有千里眼,順風耳能知道嗎?」
他冷笑道:「要知道這裡是三國交接,又正逢水患,在這裡衝突死個人,或是不小心染病死了,那可都是再正常不過的。」
韓牧驚呆了,「我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
有人敢明著威脅我要取我性命呢。」
顧君若眉頭微皺,攔住要說話的韓牧,不想倆人再繼續下去,不然露出來越多,到最後真的要你死我活了。
她一臉嚴肅的和姚航道:「姚老爺慎言,剛才的話我們可以當做沒聽見。」
她道:「來了也有兩日,還未曾自曝過家門吧?」
顧君若指著韓牧道:「這位是義縣新縣令,韓牧,出自永安侯府,乃永安侯嫡次子,小女子娘家姓顧,家父現任戶部左侍郎,家祖曾為右相。」
姚航緩緩瞪大了眼睛,姚季白也張大了嘴巴。
父子倆的目光在韓牧和顧君若身上滑來滑去,很想找出一絲他們撒謊的跡象,但……
倆人一起扭頭去看站在後面的趙主簿。
趙主簿一接觸到他們的目光,立即低下頭去。
就這麼一迴避,倆人就確定了,顧君若說的是真的。
所以韓牧說他的靠山是皇帝,很有可能不是因為他是縣令,而就是因為他認識皇帝,皇帝真的是他的靠山。
姚航忍不住在心裡罵粗話,皇帝是有病吧,沒事兒派個這麼大身份的人來義縣幹什麼?
不對,韓牧也有病吧,好好的京官不當,跑到他們這窮鄉僻壤來當縣令,圖什麼?
韓牧能告訴他們他是被罰來的嗎?
見他們驚呆了,便有些得意的仰著頭,但還是怪顧君若說得太早了,就應該等打起來的時候再說,到時候他正好趁勢把人都抓到牢里去。
哼,這位姚老爺是真的很壞啊,竟然還敢帶這麼多人來圍縣衙。
姚航沉默了下來,立即開始思索脫困之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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