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老爺頭疼不已,抬起眼眸看了姚老爺一眼,道:「親家不如回去找大郎,以後這種事還是交給大郎處理吧。」
姚老爺心中有些不服,但看到曾老爺臉色寒冷,他還是應了一聲。
等姚大郎從城外回來,知道城裡今天發生的事時已經是晚上了。
他沒想到父親會如此昏聵,竟然給新縣令留下這麼大的把柄。
但子不言父之過,於是姚伯清當著姚老爺的面狠狠地給了姚季白一巴掌,怒道:「你跟在父親身邊,不僅不能勸誡,反而攛掇他做下這樣的事,來人,把三少爺押下去跪祠堂!」
姚季白低著頭讓人看不出表情來。
姚老爺卻很生氣,雖然他也覺得是姚季白的錯,但姚伯清這樣說卻是在打他的臉,於是他攔住下人,怒視姚伯清,「你這話是說季白,還是在說你老子我?」
一直低頭的姚季白突然抬起頭來,滿臉的淚,他可憐巴巴的沖姚老爺喊了一聲,「爹,您知道的,我是冤枉的啊……」
說罷一頭撲進他懷裡嗚嗚嗚的大哭。
姚老爺就抱住他,瞬間改了主意,「這事是我乾的,老三他攔了,只是沒攔住,怎麼你還要罰誰,是不是罰你老子我?」
姚伯清臉色難看道:「爹,我不是那個意思……」
「大哥,你不用怕曾老爺,這次是我們家做錯了事,但這也是我們家的事,損失最大的是我們姚家自己,干他們曾家什麼事?」
「沒錯,干他們曾家什麼事?」姚季白的話挑起了姚老爺內心深處最大的憤怒,他道:「還是你現在只聽岳丈的話,不聽親爹的話了
?」
姚老爺早就想問姚伯清了,「在你心裡,是不是岳父比親爹重要,曾家比姚家重要?」
姚伯清:「爹您說什麼呢,我姓姚,在我心裡自然是姚家最重要了。」
姚老爺冷哼了一聲道:「那這事我們家就自己處理,不許你再去找曾家!」
今天被曾老爺冷嘲熱諷了一陣,姚老爺內心早積累了一肚子的氣。
是,他們姚家是比不上曾家,但姚家早替代曾家成為刺史跟前的紅人,現在和刺史聯繫最多的是姚家!
他們完全沒必要事事都要聽曾家的。
姚伯清一臉無奈,最後還是沒能罰姚季白,姚老爺親自護著他。
至於第二天的事,不管是姚老爺還是姚季白都撒手不管了。
姚伯清頭疼不已,但他不能不管,昨天的事太惡劣了,韓牧又有背景,他今天大可以調兵直接圍了姚家,就藉口昨天的事把他們當逆賊給討伐了。
不過韓牧才不做那樣的事呢,在他看來,昨天就是一場即將發生的大型鬥毆事件,最後在他的聰明才智和霸氣之下輕鬆化解。
這雖然是一件值得誇耀的事,但過去也就過去了。
他覺得過去了,顧君若卻覺得這只是開始,所以一上衙她就和韓牧道:「給姚家發令,著姚家上下來縣衙聽訓。」
韓牧傻眼,「聽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