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聽她拿他和她比較,更加不悅,「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什麼事都不懂。」
賀子幽似笑非笑地看了韓牧一眼,站老友,「對,我們男子都長得慢,不成熟,所以這眼看著是十六七歲,其實並沒有這麼大。」
顧君若:「這個看出來了,但羅雨比你們二人成熟,我相信她不會辜負衙門對她的信任的。」
「你為什麼非得用羅雨,剛才就是這樣,你們兩個一直湊在一起說話,不知道……」看到前堂這麼多人,大家還都看著他,韓牧就把話噎了下去,換成一句,「不知道尊卑有別嗎?」
顧君若俏臉一沉,啪的一下合上冊子,堂上所有官吏都低下了頭,只是豎著耳朵聽他們的縣令夫人和縣令道:「韓牧,你要與我胡攪蠻纏嗎?若讓我不要羅雨也行,你給我選出一個能替換的人來。」
韓牧伸手就把一旁看熱鬧的賀子幽拽到身前,氣勢洶洶的道:「給就給,子幽就行!」
賀子幽瞪大了眼睛,用扇子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地道:「我?」
「沒錯,就是你!」韓牧道:「你難道比不上那羅雨嗎?是不認字,不識數嗎?好歹是官宦之後,你管個人都不會管呀。」
「不是,我,我沒幹過這種事啊,你還不如叫我去打架
呢……」
「好,」顧君若一口應下,直接道:「賀子幽便賀子幽吧,以後這邊的管事就是你。」
韓牧見她讓步,怒氣這才消散,直接抓過筆就寫下賀子幽的名字,「就這麼說定了!」
「怎麼就說定了?你們都沒問過我的意見!」
顧君若瞥向韓牧。
韓牧立即道:「你不答應嗎?」
「我……」
韓牧:「嗯?」
賀子幽一肚子的話就堵在了胸口,最後泄氣的應了下來。
會議一完成,賀子幽就追著韓牧往後院走,「你吃醋就吃醋,為何出賣我?我從未見過如此見色忘友之人。」
「你瞎說什麼呢,我怎麼是吃醋了,我這是為了保護顧君若,以免她被人欺騙,」韓牧道:「畢竟是在替我管著縣衙,她要是出事,是你能當我的師爺,還是我能獨當一面管好義縣?」
「那羅雨看著手無縛雞之力,而且他們無冤無仇的,怎麼會用到你保護?」
「你不覺得這羅雨出現得過於蹊蹺嗎?」韓牧道:「我們剛讓姚家吃了這麼大一個虧,他就上門來了。」
「而且你看他,臉那麼白,手上也白,一點兒勞作的痕跡也沒有,看著像是貧苦之家出身嗎?」韓牧哼哼道:「以我多年閱覽話本的經驗來看,他說不定就是姚家派來搞破壞的。」
「不至於吧,派這麼一個人來能幹什麼?」賀子幽蹙眉,懷疑的看著韓牧:「你真不是吃醋?」
「當然不是了,我為何要吃醋,」韓牧問道:「他長得有我好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