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貫,曾老爺自然也拿得出,但平白給的,他心痛。
曾和軒就提醒道:「父親,這次捐款時可立碑的。」
曾老爺這才壓下心中的不甘,道:「我們捐七百……五十貫,明日下午再讓人送去。」
曾和軒應下。
縣衙那裡正一片熱鬧,因為岳老爺開了一個頭,一直觀望的各家立即將家中準備好的銀錢也拿到了縣衙。
韓牧已經找好了碑石,就在清點岳老爺捐的款項時,碑石就在公告牆旁立了起來。
看見這麼高的碑石,所有有錢人皆心頭
一熱,本來沒打算捐的也跑回家拿錢。
排首他們是不想了,但能在這碑文的角落裡刻個名字也是好的呀。
不少士紳商人都拿了錢來,有的捐十貫,有的捐一貫,上百貫的很少,但也有幾個。
更多的是一貫兩貫的捐,還有的捐個一二百文,韓牧也都叫人細細地記錄。
積少成多,只一天的時間,韓牧他們就收了幾籮筐的錢,粗粗一算,足有一千多貫了。
韓牧拿起一貫錢,拋了拋後道:「你猜的果然沒錯,他們就是要看三家誰先出手。」
顧君若只看了一眼籮筐里的錢,「明天來捐錢的人只會更多,曾家應該會出手。」
韓牧疑惑,「曾家為什麼要在明天就捐了?掐准最後一天捐不是更好?」
「拖下去對曾家的聲望打擊很大,除非他所捐款項遠遠高於岳家,不然就多那麼百十貫,還不足以讓人震撼到忘記今天岳家抬著錢來的情景。」顧君若道:「他要是選擇後一種,於我們來說反而是最好的,畢竟得利的是義縣的百姓,但觀他以往作為,恐怕他拿不出這個魄力來。」
韓牧嘀咕道:「這也太小氣了,錢能有面子重要嗎?」
顧君若瞥了他一眼道:「對這世上大部分人來說,錢是比面子更重要的,像你這麼在意面子的,反而是少數。」
韓牧驕傲的抬起頭。
顧君若道:「對於這種人,有句俗語說得很好。」
「什麼俗語?」
顧君若:「死要面子活受罪。」
韓牧:……
「你何故罵我呢?」
「我有嗎?」顧君若道:「我這分明是實話實說。」
「我哪兒為了面子受罪了,你舉個實例來。」
顧君若的目光就下滑,落在了他的腰上。
韓牧臉一黑,摸著後腰道:「看什麼看,我這是……這是走路不小心扭的。」
「不是因為木榻太短,蜷著睡傷的?」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