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牧立即武斷地道:「那羅雨是奸人。」
顧君若:「……我卻不懷疑羅雨,那圖紙看著沒問題,卻把兩處設計得極為相似,按說,特別的著力點需要特
別標明的,最好再做些改變,以區分好。」
韓牧皺眉:「你懷疑那位陳先生?」
顧君若搖頭,「不,他這麼做的用意是什麼?也有可能是他過於自信,當時是自己親自督造,所以沒有出問題,這次很可能是工匠看錯了圖紙,只是……」
顧君若說到這裡眉頭微蹙,沒有再說。
韓牧等了一會兒,見她不說,便追問,「只是什麼?」
顧君若看了他一眼後道:「只是我心中難安,總覺得不止如此。」
韓牧:「那就是不止如此,你得相信你的直覺。」
顧君若吃驚的看他,「你,你不覺得這是無稽之談?」
「不覺得呀,」韓牧搖頭,一派自然的道:「這不是正常的嗎?人的感覺玄而又玄,卻實用得很,我每次有不好的預感時總是很正確的。」
比如他爹要打他的板子時,他總有預感,憑藉著這預感,他可是逃過了很多打。
顧君若看著他一臉認真,不由的笑起來,「你是第一個相信我預感的人,我父親總說我裝神弄鬼,是無稽之談。我祖父雖然嘴上說相信我,但心裡並不信我,只是單純的想要哄我。」
韓牧卻鼓動她相信,「我素有六感,我阿娘還說女子的六感比男子還強烈些,所以你得相信自己的判斷,這橋說不定真的有陰謀,會不會是羅雨貪墨錢財,故意偷工減料?」
顧君若:「……你不喜歡羅雨?」
韓牧眼神就有些飄忽,「倒也不是,我這是合理懷疑,畢竟他是監工之人。」
顧君若想了想後卻搖頭,「我倒覺得她不是那樣的人,回頭找工匠問一問,此事先不宣揚。」
韓牧吃醋,「你就這麼相信他啊,也是感覺嗎?」
顧君若點頭:「對。」
不僅在於感覺,還在於對她的認識,她既然敢為了父親出來賺這份錢,自有一番傲骨,她相信她不會做這樣的事。
韓牧心頭就咕嚕嚕冒著酸氣,半晌才找到自己的聲音,「讓子幽先去打探吧,他現在也負責修橋,正好能與他們多交流。」
顧君若點頭,「也好。」
第四十六章 出縣城
修橋需要時間,那座橋損毀嚴重,想要修建好還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所以顧君若不著急。
韓牧更不急了,見城裡的事做得差不多了,他就拉著顧君若出去看田地的情況。
現在才六月,田裡都是水,本該綠蔥蔥的禾苗全被沖走了,現在田裡只有零星幾株稻穀。
韓牧看了都嘆氣,更不要說顧君若了。
